第二千五百五十一章 安全了,恶人终显露(2/4)
瞳仁上。“啪。”
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她左眼瞳孔骤然裂开蛛网状血纹,血丝如活蛇般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赤红血珠。那血珠悬而不落,表面映出三只阴魂此刻的倒影——倒影里,它们正同时张开嘴,喉管深处涌出密密麻麻、细若发丝的灰白虫影。
是“牵丝蛊”。
我瞳孔骤缩。
这种蛊不噬肉,不食魂,专蛀记忆锚点。被蛊虫钻入识海的人,会把最恐惧的场景当成现实反复咀嚼,直到精神崩解成一张白纸,任人涂抹。
果然,三只阴魂眼中的凶戾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茫然。它们互相推搡着,跌跌撞撞往东边跑去,嘴里含糊念着:“阿娘……阿娘的糖还没给……阿娘说等潮水退了就回来……”
它们跑向的,正是港口东侧那片常年被雾气封锁的烂泥滩——二十年前,那里曾沉没一艘载满童工的运煤船。
师姐低声道:“走。”
我们贴着集装箱底部爬行,避开所有监控探头扫描死角。高桥雅彦被毛敬背着,他浑身抖得厉害,牙齿磕碰声清晰可闻,却硬是咬住下唇没吭一声,血丝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毛敬后颈上,像一串暗红省略号。
四十五区开始,空气中尸油味浓得化不开。
地面不再是水泥,而是厚厚一层暗褐色胶质,踩上去微微回弹,鞋底粘连时发出“啵、啵”的吮吸声。两侧堆放的货柜表面凝着半透明脂膜,灯光照过去泛出尸蜡般的柔光。几只巡游的阴魂经过时,身影在脂膜上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倒影,倒影里它们没有脸,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巨口。
“这是……‘裹尸布’?”潘玲声音发紧。
苍井结衣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血迹,轻笑:“是‘胎衣’。用百名溺毙者脐带绞成的网,浸七日尸油,再铺满整片港区……你们那位朋友,怕是早把自己卖给了‘江户水府’。”
话音未落,前方五十米处,一扇锈蚀铁门无声滑开。
门后没有光,只有一片浓稠如墨的黑。但那黑在动——像沸腾的沥青,又像无数蜷缩的胎儿在母腹中缓慢翻滚。黑雾边缘,浮出半张人脸轮廓,皮肤苍白浮肿,嘴唇青紫,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
林晚的脸。
我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胶质地上。
不是幻觉。
那张脸的耳垂上,有一颗朱砂痣——位置、大小、形状,和林晚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亲手用银针蘸朱砂点上去的一模一样。
“傅砚!”师姐厉喝。
我没应她。
盯着那张脸,盯着那颗痣,盯着它随黑雾起伏的呼吸节奏。
——林晚不会呼吸。
她死于失血性休克,心脏停跳十七分钟,是我亲手按着她的胸骨做心肺复苏,按断三根肋骨,都没能让那颗心重新搏动。她最后睁眼时,瞳孔已经扩散,可嘴角还弯着,像是在笑。
笑我终于敢动手解剖她了。
黑雾中的人脸忽然睁开眼。
没有眼白,整个瞳孔都是深不见底的黑,黑得能吸走光线。它视线精准地穿过三十米距离,落在我脸上。
然后,它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但我的颅骨内壁清晰震颤起来,仿佛有根冰冷手指正沿着枕骨大孔往里探,一路刮擦着延髓沟回,最终停在脑干深处,轻轻一拧——
【你忘了第三刀。】
声音不是听见的,是直接在神经末梢炸开的。
我眼前猛地闪过解剖台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