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比肩圣阶(1/3)
“萱儿，怎么生气了？”陆阳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董萱儿身侧，掐了道隔音罩，含笑问道。
“瞧瞧！师叔这才见到我！横竖你有其她翅膀，比我会聊天，比我会撒娇，比我会哄你开心，终究师叔心里没有我...
“死？不，我可不想死。”陆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一手仍按在元刹肩头，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蓝色宫装，能清晰感知她肌肤下奔涌又凝滞的灵脉——那是被捆魔绳彻底封禁后的反常静默，似深潭无波，实则暗流千钧。
他目光微垂，落在元刹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雪腻弧线上，那里因急促呼吸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晕，像初春桃花沾了露水。可这抹柔色，非但未软化他眉宇间的冷锐，反而让眼神更沉、更静，如古井投石前最后一瞬的幽光。
“我要你立下‘心魔大誓’。”陆阳一字一顿，声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白玉帝座之下凝固的空气里，“不是寻常誓言，而是以本命元神为引，向大道本源立誓：自今日起，十年之内，不得以任何方式、任何化身、任何手段，对陆阳、银月、宋玉、紫灵、思月、冰凤，乃至与我有血缘、道契、魂印关联之一切生灵，施加恶意、诅咒、追踪、围杀、陷害、蛊惑、窥探——违者，元神崩解，真灵湮灭，永堕虚无，不得超生。”
话音落，地窟内连风声都死了。
元刹瞳孔骤然一缩，美目中青光如沸油遇水，轰然翻腾！心魔大誓——此乃灵界最古老、最残酷、最不可逆的盟约之术，非圣祖级存在不敢轻启，因一旦立誓，誓言内容便直接烙印于大道规则之中，连天道都为之见证、校验、执行！若违誓，无需外力，仅凭天道反噬，便可令其元神寸寸剥裂，比万魂穿心更痛百倍！
她盯着陆阳，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艳的笑：“好一个陆阳……你倒真敢开口。”
“不敢？”陆阳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寒潭般的清醒，“元刹前辈，您刚还说，我一条命，不值您半具化身。那我现在问您——若我此刻松手，您第一件事，是立刻唤石魔进来将我碾成齑粉，还是先亲手掐断我咽喉，再慢慢折磨？”
元刹沉默。
她没否认。
陆阳笑意加深，却愈发锋利：“所以，我不信您。也不信您的‘补偿’。通天灵宝？呵……我手中玄天剑、捆魔绳、破空古符，哪一件不是凌驾于寻常通天灵宝之上？您给得起的，我未必稀罕；您给不起的，比如——时间、空间、轮回三法则结晶，您敢给吗？”
元刹眸光猛地一凛！
她终于明白，这小子根本不是在求活命，而是在借刀——借她这柄悬于头顶的圣祖之刃，去斩断自己身后所有隐患！他要的不是宽恕，是十年绝对安全期！是足以让他把银月、宋玉、思月她们尽数推上合体、甚至冲击大乘的黄金窗口！
“你算计得真狠。”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气音，可每个字都淬着冰渣，“十年……足够你炼化千斤天凤之血，重塑真灵根骨；足够你参悟须弥洞天图，真正掌控空间本源；足够你把那几只小崽子……喂养成气候。”
“彼此彼此。”陆阳坦然颔首，袖中手指却已悄然捏住第二张太一化清符的边角，“前辈既知我算计狠，就该明白——我连自己命都能押，何况您一具化身？若您不愿立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元刹被捆绳勒出深深凹痕的腰臀曲线，又掠过她因羞怒而微微颤动的长睫，“那咱们就试试，是您元神崩解快，还是我玄天剑劈开您眉心的速度更快。”
话音未落，他掌心倏然一热——并非法力激荡，而是袖中那枚从赫连商盟高价拍得、一直未曾动用的“蚀心雷核”正隐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