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比肩圣阶(2/3)
烫！此物乃上古雷修以九十九种毒火、七十二道阴煞、三十六缕怨魂炼成，专破一切护体罡气、元神屏障，一旦引爆，纵是合体巅峰，亦要神魂俱焚三息！而陆阳，早已将雷核核心与自身精血相融，心念一动，便可自爆！元刹呼吸一滞。
她当然感知得到那股蛰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气息——那是连她本体都曾忌惮三分的“寂灭级”雷煞！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陆阳不是赌徒，是疯子。一个把生死当筹码、把圣祖当棋子、把整个灵界规则都敢往刀尖上顶的疯子！
“……好。”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眸中青光尽敛，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本宫立誓。”
话音起，她额心蓦然浮现出一枚细如游丝的暗金符文，形似扭曲的“劫”字，甫一出现，便引得整座石殿嗡鸣震颤，穹顶裂开一道细微缝隙，一缕灰白混沌气垂落，无声无息缠绕上那枚符文——这是大道本源认可之兆！
符文流转，随即化作千万点星芒，尽数没入元刹眉心。她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三分，仿佛被抽走一缕本源精气。而陆阳袖中蚀心雷核的灼热，也随之一滞，悄然冷却。
“心魔大誓已成。”元刹声音沙哑，再无半分慵懒威仪，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钉在规则之上的疲惫，“现在，你可以松开了。”
陆阳没动。
他盯着元刹眼中尚未散尽的灰白道痕，直到那缕混沌气彻底隐没，才缓缓吸了口气，指尖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拂——捆魔绳应声而松，却并未收回，只是如活蛇般盘绕在他腕间，红光幽幽，蓄势待发。
元刹浑身一松，却未立刻起身。她静静躺在白玉帝座上，胸膛起伏渐缓，蓝裙下摆仍堆叠在膝弯，露出那一双惊心动魄的雪腻长腿。她抬手，指尖微颤，抚平胸前被勒出的浅浅红痕，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冷静。
“陆阳。”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却不再有杀意，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疏离，“你可知，本宫五千年来，从未对任何人低头。”
“知道。”陆阳点头，竟无半分得意，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所以，我才赌这一把。”
元刹怔住，美目微睁。
“前辈是圣祖，高踞九霄，俯瞰众生。可您忘了，蝼蚁若被逼至绝境，也会咬断龙筋。”陆阳垂眸，看着自己方才按在她肩头的手，“我只是……不想做那只被碾死的蝼蚁。”
石殿内陷入长久寂静。
唯有地脉深处，传来隐约的、沉闷的搏动声，如同大地的心跳。
良久，元刹撑着帝座边缘，缓缓坐起。蓝裙滑落，严丝合缝裹住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身躯。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一缕青丝，抬眸看向陆阳，眼神复杂难辨：“你赢了。十年……够你做很多事。”
“不够。”陆阳摇头，目光灼灼，“十年，只够我活着把她们送进安全之地。真正想活，得靠我自己。”
元刹深深看他一眼，忽然轻笑：“有趣。本宫忽然有些期待……十年之后，你是否真能站在本宫面前，堂堂正正讨个说法。”
“会的。”陆阳亦笑，笑容干净，却锋芒毕露，“不过下次见面，希望前辈别再穿这么紧的裙子——勒得太紧，容易喘不上气。”
元刹脸一僵，耳根倏地飞红，随即扬起手掌，作势欲劈，可掌心魔光刚聚，便被捆魔绳残余的红芒一刺，手腕一麻，魔光溃散。
“……滚。”她咬牙，一字如冰珠砸地。
陆阳朗笑一声，身形骤然模糊，太一化清符催至极致，身影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石殿出口。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