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给元刹取名(1/3)
残留余香的寝宫内。南宫阙一袭蓝色宫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段,玉颊泛红,明眸流转间散发出水一般的柔润韵味。
但偏偏这位宫装美妇眉心处点缀的莹白月牙花钿显得有几分圣洁庄重,让她看起来仿佛...
元刹圣祖的呼吸骤然一滞,玉颊上浮起一层薄而烫的绯红,像初春雪地里悄然绽开的朱砂梅——冷艳、灼人,又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她眸光如刃,直刺陆阳面门,唇瓣微启欲言,却在喉间滚了半息,终究咽下那句“你敢”——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捆魔绳勒得极紧,每一道菱形纹路都深深陷进雪腻皮肉里,隐隐泛着淡金血丝,那是她强行运转魔元试图挣脱时反噬所致;而更令她心神微颤的是,那红绳仿佛活物,随着她心绪起伏微微搏动,一收一松之间,竟似有灵识般牵引她最幽微的元神震颤,连带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涟漪,仿佛有细小电蛇在经脉里游走,偏生又无从驱逐。
陆阳垂眸,视线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线、微微起伏的锁骨沟,再落至那被裙摆半掩的修长玉腿根部——绳结正卡在左腿内侧三寸处,紧贴温热肌肤,若非此刻她被迫仰卧于白玉帝座之上,这位置几乎无法触及。他指尖微屈,神色却异常肃正,仿佛真在解一道关乎生死的禁制:“前辈莫慌,此绳乃我师尊所赐,名曰‘缚心’,解法有三:一为口诀逆诵七遍,二为精血滴入绳芯三滴,三……便是亲手解开。”
他顿了顿,抬眼望进她水光潋滟的星眸深处:“前二者需施术者亲为,且耗损极大,陆某如今法力几近枯竭,唯余第三法可行。而此绳结……非寻常死结,乃‘九转回环扣’,须得指腹摩挲三十六周天,引其自然松解,稍有差池,反会收紧,伤及筋络。”
元刹睫毛轻颤,喉间无声滑动了一下。她当然不信什么“师尊所赐”,更不信什么“九转回环扣”——魔界典籍中从未记载过此等奇诡束缚之术,但那红绳上传来的压制感千真万确,连她一半元神都如坠泥沼,遑论说谎。她缓缓闭了闭眼,再睁时,眸中寒霜已敛去大半,只余一片沉静如渊的幽邃:“……你若敢逾矩,本宫纵使魂飞魄散,亦要燃尽元神,召来天外魔劫,将你拖入永夜炼狱。”
“晚辈信。”陆阳颔首,语气坦荡如清泉击石,“所以前辈放心,我只解绳,不解衣。”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徐徐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覆上那截裸露的雪色大腿内侧——触感温软微汗,肌肤细腻得如同初凝的羊脂玉,却在他指尖落下时本能一缩,绷出一道紧致流畅的弧线。元刹呼吸陡然一窒,腰肢下意识绷直,玉足脚趾蜷起,足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月牙。她猛地别过脸去,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留下两枚浅浅的月牙印。
陆阳却恍若未觉,指腹稳稳压住绳结最凸起处,开始以极缓慢的节奏顺时针摩挲。动作精准得如同丈量星辰轨迹,每一圈都严丝合缝,不快一分,不慢一毫。那红绳果然如他所言,在指腹温热气息与微不可察的灵力引导下,一丝丝松动,菱形纹路渐次舒展,淡金色血丝缓缓褪去。然而就在第三周天行至半途时,元刹忽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自绳结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经脉直冲小腹丹田,竟与她残存的一丝魔元隐隐相融,激得她浑身一颤,一声极轻的“嗯”字不受控制地逸出唇边,尾音微颤,带着水润的沙哑。
陆阳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只见她睫羽剧烈颤动,额角沁出细密香汗,颈项绷出一道天鹅般优美的线条,而那双原本冷冽如冰川的眸子,此刻雾气氤氲,瞳孔深处似有暗潮翻涌,倒映着他俯身靠近的清俊面容——近得能看清她瞳仁里自己放大的轮廓,也近得能嗅到她发间幽冷的雪莲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魔女的甜腥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