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你这剑修不太对劲吧？(3/4)
，万灵核心处，那幅传说中镇压万古、绘有万灵图腾的巨卷，毫无征兆地……自行展开！卷轴铺展万里，其上万灵图腾栩栩如生，龙吟凤唳，麒麟踏云。然而画卷中央，那本该供奉万灵天尊法相的位置，却是一片空白。空白边缘，正被丝丝缕缕的灰雾悄然侵蚀、晕染。
“万灵图……在认主？”太韶失声，圣神虚影剧烈波动，“不，是它在……臣服？！”
话音未落，画卷空白处，灰雾骤然内陷，坍缩成一点，继而爆开！
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道无法形容其形、其色、其质的“意”，轰然注入万灵天地——
霎时间，所有正在狂啸的御尊，所有正在咆哮的御兽，所有正在燃烧的灵宝，所有正在沸腾的灵脉……全部静止。
不是被冻结，不是被压制。
是……被“理解”了。
理解其结构，理解其运转，理解其存在的每一分“意义”，然后，毫不留情地……抹除。
高澄脸上狂笑凝固，他引以为傲的万灵归身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稀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化为虚无。他想呐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恐惧的念头，都在被那“意”缓缓解析、剥离。
晏灵三头圣兽哀鸣一声，庞大身躯寸寸化为最原始的灵光粒子，升腾而起，汇入那片不断扩大的灰雾之中。
万灵诸天，陷入一种比死寂更可怕的“静默”。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声音都被“听懂”了，于是失去了发声的意义。
楚墨终于动了。
他一步踏出，玄衣猎猎，身影却未落在地面，而是悬停于冥府与万灵界壁裂口之间。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那里，一枚果实缓缓凝聚。
通体赤金，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整个崩塌中的万灵天。果皮之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金色丝线，正疯狂脉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万灵天地中残存的、尚未被“蚀源之空”吞噬的灵机、气运、乃至……那些正在被抹除的御尊们最后一丝不甘的执念。
众生道果·终章。
“你错了。”楚墨望着云尘那颗头颅，声音清晰，穿透万灵死寂，“你说‘众’之上有‘源’。可你忘了……‘源’亦生于‘众’。”
他掌中道果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光芒并不刺目，反而温暖、厚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感”。金光如潮，温柔地漫过万灵界壁裂口，漫过那吞噬一切的“蚀源之空”，漫过云尘头颅上翻涌的灰雾——
灰雾触光即融，如雪遇阳。
云尘头颅上那两枚灰白漩涡，第一次剧烈震颤起来，漩涡中心映出的庞然之影，竟发出一声无声的、源自亘古的……痛嚎！
“你……你竟能……反哺‘源’？！”云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骇，“这不可能！众生道果只能收摄、同化、归一！它无法……无法滋养！”
“谁说不能？”楚墨掌心道果金光愈盛，映得他半边脸庞宛如神祇，“收摄，是为剥离；同化，是为转化；归一，是为聚合。可聚合之后呢？”
他掌心道果猛地一震，金光如液，轰然泼洒而出，不攻向云尘，不护向万灵，而是尽数涌入那片正在被“蚀源之空”吞噬的、万灵诸尊狂傲之心所化的精神洪流之中！
金光浸润之下，那沸腾的、毁灭的、自我献祭的狂傲之意，竟开始……沉淀、凝练、升华！
不再暴戾，不再偏执，不再盲目。
而是沉淀为一种……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