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你这剑修不太对劲吧？(2/4)
光——正是那枚初胚道果的源头。“众灵出于【众】……”云尘的头颅无声开合，“……亦当归于【源】。”
轰隆！！！
万灵界壁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千丈裂口！并非被外力撕裂，而是从内部溃烂、剥落、坍塌！裂口之中，没有光，没有气，只有绝对的“空”。那空并非虚无，而是……被抽干了一切存在意义之后的真空。界壁之外，原本奔涌的星海、流淌的灵潮、巡弋的古兽残魂，尽数被那“空”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不好！”太韶脸色剧变，圣神虚影瞬间收束，化作一道白虹直掠向万灵核心，“是【蚀源之空】！祂醒了！”
大衍三祖面色铁青。杞祖手中青木杖嗡鸣震颤，杖首三枚古玉接连爆裂：“快撤！此空非力可挡，沾之即消，触之即无！”
钺祖庚白剑光陡然暴涨，斩向裂口边缘，剑气所至，空间却如蜡般软化、融化、继而被“空”吞噬。他闷哼一声，右臂衣袖寸寸化灰，露出小臂上浮现出的蛛网状灰斑——那斑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肩头蔓延！
姜祖最是果决，一掌拍在自己额心，鲜血迸溅，凝成一枚赤红符印，随即狠狠按向虚空。符印炸开，化作漫天血蝶，振翅飞向裂口。血蝶触及“空”的刹那，纷纷爆开，每一朵血焰都短暂撑开一瞬微光，竟真将裂口边缘稍稍逼退半寸！可血焰熄灭后，那“空”反而扩张得更快。
“没用的。”楚墨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蚀源之空，是【源】的呼吸。你们斩的不是裂缝，是祂的鼻息。”
他目光扫过惊骇欲绝的太韶、强撑符印的姜祖、臂染灰斑的钺祖、面沉如水的杞祖，最后落回云尘那颗悬浮的头颅上。
“你放它出来，不是为了毁掉万灵。”楚墨一字一句，“是为了……喂养它。”
灰雾中的头颅缓缓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巨大到违背常理的弧度：“万灵天尊的残念，太弱。浮黎仙种的造化，太杂。大衍三祖的底蕴，太薄。唯有……万灵众生此刻沸腾的‘骄狂’，才是最醇厚的祭品。”
他顿了顿，灰雾翻涌，映出万灵诸天景象：高澄正仰天狂笑，万灵归身之力暴涨三倍，硬生生将钺祖庚白剑光撞得寸寸崩碎；晏灵驱使三圣兽，爪撕天幕，口喷混沌火，灼烧得姜祖血蝶哀鸣溃散；更有无数御尊、长老、弟子，皆面泛亢奋红光，御兽咆哮，灵宝争辉，整座万灵天，竟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便是他们心中那无可抑制的、足以焚尽理智的傲慢！
“看啊……”云尘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痴迷，“这才是真正的‘众’！不是被操控的傀儡，不是被收束的他我，而是……主动献祭的羔羊！他们的狂，他们的傲，他们的‘我’，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滚烫、更……美味。”
楚墨沉默。
皇甫执握紧了拳，指节发白，却罕见地没有言语。他望着那沸腾的万灵天，望着那些因狂傲而面目扭曲的同道，忽然明白——太韶的万识归心，不过是点燃引信的火星；而云尘，早已在万灵天尊陨落后的漫长岁月里，悄悄埋下了整座火药库。
“所以，你故意让太韶探查大衍，故意让她听见‘天意宗摘桃子’的计划，故意引导她将‘轻视御兽’的念头种入高澄心田……”楚墨声音低沉，“你不是在利用她，你是在……驯化她。”
灰雾翻涌，云尘头颅上的笑容愈发诡异：“驯化？不。是共鸣。她的‘万识归心’，本质也是剥离‘我’，汇入‘众’。只是她走岔了路，以为‘众’是万灵，是众生，是万千念头的集合。殊不知……”他眼中灰漩急转，“……‘众’之上，尚有‘源’。万灵之众，不过源之一唾。”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