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喜欢上这只可爱的小刺猬的呢(2/4)
她的序曲。晚晚忽然“啊”了一声,从自己盒子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卡片,展开一看,上面是江渝白略显潦草却工整的字迹:
【见夏的夏:
你哼歌的时候,睫毛会眨得特别快。
像蝴蝶在光里扑棱翅膀。
——你的笨蛋房东】
晚晚把卡片举到姐姐面前,林见夏一眼扫过,耳根“腾”地烧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忘了动弹。
江渝白却已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影松懈,语气轻松:“喝点水,别噎着——蛋糕奶油吃多了,小心半夜嗓子疼。”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林见夏看清了他左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是刚才打闹时,晚晚用奶油抹上去的,还没擦净。
她忽然想起高考前那个暴雨夜。
她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听见门锁轻响,看见他浑身湿透地站在自己房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一盒温热的粥。她烧得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伸出手,指尖无意识蹭过他耳后,那里也是这样,湿漉漉的,温热的,带着雨水和汗液混杂的气息。
当时她哑着嗓子问:“你淋雨来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点头:“嗯,药店关门了,跑了一公里才找到还开着的。”
她又问:“为什么非要今晚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声音很轻:“因为明天……你就要去考场了。”
——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开始记了。
记她哼歌的调子,记她生病时的体温,记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记她穿睡衣踩拖鞋踢踢踏踏跑过走廊的声响,记她踮脚够书架顶层那本《世界建筑漫游》时,后颈露出的一截白皙线条……
林见夏低头看着盒子里静静旋转的黄铜音叉,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她压弯腰的暖意,从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汩汩涌出来,冲垮所有堤坝。
她吸了吸鼻子,飞快抬手抹了下眼角,再抬头时,努力绷着脸,声音却有点哑:“……这四音盒,保修期多久?”
江渝白正端着三杯温水出来,闻言愣了下,随即笑开:“终身保修。坏了我修,修不好……我赔新的。”
“那……”她顿了顿,垂着眼,盯着盒盖上那道波浪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以后每年生日,都要换新曲子。”
晚晚立刻接话,掏出本子唰唰写:「换!换一百首!」
江渝白笑意更深,把水杯一一递过去,指尖无意间擦过林见夏手背,温热,短暂,像一小簇无声燃起的火苗。
她没躲。
只是垂眸,把那张写着“蝴蝶”的卡片,悄悄塞进自己睡衣口袋最深处。
水杯握在手里,温度透过瓷壁熨帖掌心。她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不由自主追随着他——看他弯腰收拾餐桌,看他把空蛋糕盒叠好放进厨房,看他随手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温和。
原来有些喜欢,不是轰然炸开的烟花,而是这样。
像屋檐下悄然滴落的雨,一滴,两滴,十年百年,无声无息,却早已把青石板凿出深深浅浅的凹痕。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商场试衣间外,他靠在墙边等她换裙子时的样子。夕阳斜斜切过走廊,把他半边轮廓镀上金边,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睫毛在光影里投下细密的影,像一幅被时光按了暂停键的旧画。
那时她站在帘子后,心跳得又急又乱,却只敢把脸埋进新裙子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