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喜欢上这只可爱的小刺猬的呢(3/4)
的布料里,闻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洗衣液味道,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可现在。
她望着他低头收拾时微微弯曲的脊背,望着他耳后那点没擦净的奶油,望着他指尖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草莓酱——忽然觉得,那些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跳,那些不敢对视的瞬间,那些在梦里反复排练又删掉的告白,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晚晚忽然拉了拉她袖子,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张刚拍的照片:三人挤在餐桌旁,蛋糕残骸狼藉,脸上都还挂着没擦净的奶油,晚晚咧着嘴笑,江渝白无奈又纵容地眯着眼,而她自己……正微微侧着脸,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眼里有光,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星。
照片右下角,时间显示:22:47。
林见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屏幕里自己的笑脸上,又缓缓移开,落在自己真实的脸颊上。
温热的。
真实的。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敲在静夜里的一枚银铃:
“江渝白。”
他正弯腰把最后一块抹布挂上水槽边的挂钩,闻言直起身,转头:“嗯?”
她没看他,目光仍停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却慢慢蜷起,指甲轻轻掐进掌心,留下一点微疼的印记。
“下次……”她顿了顿,喉间滚动了一下,才终于把后面的话说完,“……下次女仆装,我能自己挑裙子颜色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晚晚瞬间瞪圆了眼睛,手指“啪”地拍在桌面上,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江渝白却彻底僵住。他手里还捏着那块湿漉漉的抹布,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
林见夏终于侧过脸,看向他。
灯光下,她眼尾微扬,唇角含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像春水初生,像月光初照,像所有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终于肯在这一刻,化作一句轻飘飘的、带着试探与笃定的邀约。
“红色……太艳了。”她慢悠悠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小小的卡片,“我想试试……鹅黄色。”
江渝白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晚晚都忍不住凑过来,好奇地左右看看两人,又举起手机,对着他们“咔嚓”拍下一张。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江渝白终于动了。
他抬手,不是去擦耳后的奶油,而是轻轻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尖,然后,对着林见夏,极其缓慢地、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轻得像叹息,重得像誓言。
窗外,夏夜的风不知何时悄然拂过,卷起窗帘一角,送来远处隐约的、蝉鸣与风铃交织的声响。
林见夏没再说话。
只是低头,把那张写着“蝴蝶”的卡片,从口袋里重新掏出来,指尖抚平它微翘的边角,然后,轻轻夹进了自己那本从不离身的素描本里。
扉页上,她曾用铅笔淡淡勾勒过无数个侧影——有穿校服的,有扎马尾的,有抱着书低头走路的,有站在天台边缘迎风而立的……而此刻,在最新一页空白处,她拿起笔,没画人,只画了一小片羽毛。
洁白,柔软,边缘微微卷曲,像刚刚挣脱羽翼,正欲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