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喜欢上这只可爱的小刺猬的呢(1/4)
“你是说....江叔叔那边知道关于养老院的事?”林见夏偏着小脑袋,眸子微微睁大。
她本来还在努力劝说
“我不确定啊,我应该是听过他们提了一嘴,说什么养老院都考察好了.........
林见夏接过那方桃木盒子时,指尖微微发颤。
盒子沉甸甸的,边角打磨得温润圆滑,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漆光,像被夏日午后阳光晒暖的蜂蜜,轻轻一碰就漾开微不可察的暖意。她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盒盖边缘——那里刻着一道极细的波浪纹,起笔轻,收尾缓,弯得温柔又克制,和她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旧疤弧度竟莫名相似。
她没立刻打开。
只是低头盯着盒子,耳根一点点烧起来,连带着脖颈也泛了层薄红。晚晚已经“啪”地掀开盖子,小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去拨动发条,清越如露滴青荷的音符霎时流淌出来,叮咚、叮咚、叮咚……《天空之城》的旋律轻盈跃动,像一只白鸽掠过云层,翅膀扇起微风,拂过人睫毛。
林见夏却还站着不动。
江渝白歪头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盒子都拿热了,再不打开,四音盒要自己唱歌跑调了。”
她猛地一缩手,差点把盒子掉地上,慌忙抱紧,声音压得极低:“谁、谁说我不开了!”
可手指还是僵着,迟迟不敢掀开盖子。
不是怕不好听,也不是怕不喜欢——是怕太喜欢。
怕听见《夏天的风》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心口那团闷了太久、压了太久、绕着喉咙打结又散不开的气,会突然破开一道口子,呼啦啦全涌出来,烫得她眼眶发酸。
晚晚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姐姐睡衣袖口:“姐姐……听。”
林见夏喉头一动,终于,指尖抵住盒盖,慢慢掀开。
“咔哒。”
机芯轻响,发条松动,音叉微震。
第一声琴音浮起,干净,微凉,像晨雾里沁出的第一缕风。
——不是《夏天的风》的主旋律。
而是前奏。
一段从未听过、却莫名熟悉的小调,短促,舒缓,带着点试探般的犹豫,像雨滴悬在叶尖将落未落。三小节后,才缓缓接入熟悉的旋律,但节奏比原曲慢了半拍,音色也更沉、更暖,仿佛被炉火烘烤过的旧磁带,沙沙的底噪里裹着温柔的余韵。
林见夏怔住了。
晚晚也停下拨动发条的手指,侧耳听着,小脑袋微微偏着,像一只听风的猫。
江渝白却笑了。他没看盒子,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她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看她嘴唇无意识抿成一条线,看她捧着盒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我让师傅加了一段前奏。”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是你去年冬天,在‘秋叶秋叶’二楼窗边喝热可可时,哼的那一小段调子。我偷偷录下来了,就存在手机里,存了快一年。”
林见夏猛地抬眼。
瞳孔微微放大,映着客厅顶灯柔和的光,像两颗骤然被点亮的星子。
“你……你什么时候……”
“就那天。”江渝白耸耸肩,语气随意,眼神却认真,“你靠着玻璃窗,呵气在玻璃上画小鸭子,一边画一边哼,调子跑得厉害,但……很好听。”
林见夏嘴唇翕动,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原来她以为无人听见的、藏在呼吸缝隙里的碎音,早被他悄悄拾起,藏进这方寸木盒里,酿成一支只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