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姐姐想问,江渝白上大学了还要她吗?」(3/4)
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再亮起时,他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复三次,最终只发了一个字:“好。”手机很快震动。林听晚回:“明天七点,不见不散。”
他回复:“好。”
发送键按下瞬间,客厅传来林见夏的声音:“渝白,帮我看看这道题——”她拿着物理卷子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西瓜汁,“听晚说你数学好,这道电磁感应……”
江渝白起身,顺手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下。
他走过去,目光扫过她卷起的袖口、沾着水珠的锁骨、还有那截始终没摘下的红绳手链——三年了,褪色发白,却从未松开。
“这题……”他接过试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腕内侧,“得从右手定则开始推。”
她笑着点头,鬓角碎发垂下来,他伸手替她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可就在指尖离开她皮肤的刹那,他忽然想起白天林听晚蹲在地上捧泥的样子——她指尖的泥,比林见夏腕上西瓜汁更深、更沉,也更真实。
凌晨两点,江渝白醒了。
窗外月光如练,照得薄荷盆泛着微光。他披衣下床,走到院中,发现喷壶静静立在盆旁,壶嘴朝上,水珠凝在出水口,将坠未坠。
他伸手触碰壶身——微凉,却不是夜露的寒,而是被体温焐过的余温。
他站着没动,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七点整,院门轻响。
林听晚来了。她换了件鹅黄色短袖,头发扎成马尾,发尾翘起一小缕。手里拎着保温桶,搁在石桌上时发出闷响。
“冰镇绿豆汤。”她拧开盖子,舀出一碗,“见夏姐熬的,说你昨天没吃早饭。”
他接过碗,瓷壁沁凉:“她怎么知道?”
“我告诉她的。”她蹲下身,检查薄荷根部,“你昨晚没睡好。”
他没否认:“你怎么知道?”
她直起身,把空碗接过去:“你窗灯,亮到四点十七分。”
他喉结滚动一下:“你一直在看?”
她摇头,从口袋摸出一枚种子,放在掌心摊开:“这是留兰香,比薄荷耐旱。我昨晚上查的。”
他低头看那粒褐色小籽,圆润,带着细微绒毛。
“你查这个干什么?”他问。
“种给你看。”她合拢手掌,种子消失,“要是活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他,晨光在她眼里跳动:“暑假结束前,陪我去趟青石镇。”
他一顿:“青石镇?”
“嗯。”她点头,“外婆的老房子还在那儿。她走之前,把钥匙留给我了。”
江渝白忽然明白过来——那晚林见夏说的“学会放手”,并非泛指。青石镇,是她们母亲去世前最后住过的地方。三年来,林见夏从不提,林听晚也从未踏足。
“你姐知道吗?”
“不知道。”她声音很轻,“我想先去看看。”
他沉默良久,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甜度刚好,豆沙绵密,余味微苦。
“好。”他说。
她眼睛亮起来,像有人往里面投了一颗星子。
“那明天开始,我教你修剪枝叶。”她转身去拿剪刀,“薄荷长得快,不剪,它会疯。”
他看着她低头摆弄工具的侧脸,忽然问:“你为什么选薄荷?”
她手一顿,剪刀尖悬在半空。
“因为它活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