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都怪你这个红颜祸水！(3/5)
条，腕骨分明，指节修长——那只手曾为孟韫画过三百二十七张素描，也曾签下七份足以吞并整个南都传媒的并购协议。“哥。”贺忱洲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么晚还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贺云川唇角微扬：“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目光越过贺忱洲肩膀，直直落在孟韫脸上：“韫韫，坐了这么久飞机，累不累？”
孟韫没应声，只安静看着他。
那眼神很奇怪——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惧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看一件早已蒙尘的旧瓷器。
贺云川笑容不变，眼里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痕。
他忽然抬手，解开风衣第一颗扣子，从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戒指静静躺在天鹅绒上，戒托是双蛇缠绕的古希腊图腾，蛇眼镶嵌两粒微小的红宝石，幽光流转。
“上次在伦敦，你说喜欢这个款式。”贺云川声音温和，“我让人重新设计，加了双蛇——象征永恒。韫韫，戴上它，我们回家。”
孟韫盯着那枚戒指，忽然问：“贺总，您还记得我第一次见您，是在哪里吗？”
贺云川一顿，笑意加深：“当然记得。仁爱医院，你抱着一叠病例，差点撞进我怀里。”
“不。”孟韫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划开凝滞的空气，“是贺家老宅。我给贺忱洲送作业本，您从二楼楼梯拐角下来，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录音笔。当时您说——‘小韫啊，别总往哥哥屋里跑，小心他教坏你’。”
贺云川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贺忱洲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
沈清璘呼吸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
只有郑局，在所有人没注意的角落，悄悄按亮手机屏幕——贺忱洲发来一条新消息：「录音笔，1998年款。里面录的是我爸临终前最后十分钟。」
贺云川终于动了。
他慢慢合上戒指盒，“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震耳欲聋。
他抬眼，目光如淬毒的针，一寸寸刮过孟韫的脸，最后钉在贺忱洲身上：“原来，你们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贺忱洲向前半步，将孟韫完全挡在身后：“爸临终前说，云川，你记住了——贺氏不是你一个人的贺氏。它是贺家人的贺氏，更是……孟韫父亲当年用命保下来的贺氏。”
孟韫猛地抬头：“我父亲？”
贺忱洲侧眸看她，眼底是压抑十年的风暴：“孟工——孟建国工程师。九八年南都化工厂爆炸案，他本可以逃生。但他返回控制室，手动关闭总阀，避免了二次爆炸。死了二十七个工人，救下六百八十三人。”
贺云川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阴冷：“呵……所以呢？他救了那么多人，却救不了自己女儿？”
孟韫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
她父亲……是英雄？
可贺云川每次提起她父亲，语气都像在谈论一个贪污犯。
“因为那天，”贺忱洲声音沉如寒铁，“监控显示，你爸走进控制室前，接到过一个电话。号码归属地是贺氏集团法务部。”
贺云川笑意彻底消失。
他盯着贺忱洲，一字一顿：“你查我？”
“不。”贺忱洲摇头，“是爸查的。他在遗物里留下一个加密硬盘，密码是你生日倒序。里面除了通话记录，还有他手写的证词：‘若我出事，必是贺云川所为。他要的不是贺氏，是贺家血脉断绝。’”
走廊顶灯忽然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