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你会留在我身边吗？(3/4)
，哪怕那个选择是离开。”贺云川望着窗外。天边浮起一层薄薄的灰云，风忽然大了起来，卷着梧桐叶拍打玻璃。
他没接话，只把照片翻过来，背面一行小字，是当年他亲手写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不像在讨好世界，倒像在原谅世界。】
笔迹依旧锋利，墨色却淡了。
苏铖链退出去后，贺云川打开手机相册，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最新一张照片，是今早七点四十五分，他站在公寓楼对面咖啡厅二楼，透过玻璃窗拍下的——孟韫站在小公寓楼下，仰头望着六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晨光勾勒出她单薄的侧影，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清晰：07:45:13。
他放大画面，盯着她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退出相册，点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声音沙哑疲惫：“喂？”
“是我。”贺云川说，“你上次说，她产后抑郁概率比常人高三倍。如果她坚持独居，有没有可能……提前发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有重大情绪刺激，比如再次被亲近的人背叛，或者……她认定自己失去了唯一能依靠的人。”
贺云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她发现，所谓‘独自生活’，其实是我在背后操控一切，会怎样？”
“……那她会崩溃。”对方如实回答，“PTSD患者对失控感极度敏感。她需要的是真实的掌控权。一旦意识到自己始终活在别人的注视和安排里，她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欺骗她。那种羞耻和愤怒，比当初的床照更致命。”
贺云川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所以……我得让她赢一次。”
挂断电话，他拉开最上层抽屉，取出一把钥匙——不是公寓的，也不是车的。是一把铜质老式钥匙，齿痕磨损得厉害，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孟”字。
他把它放进西装内袋，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
下午三点，助理送来一份文件，是贺氏集团与恒远地产的合作协议终稿。贺云川签字时，笔尖一顿，在“乙方代表”栏旁，用极细的签字笔添了两个字：孟韫。
助理愣住：“贺总，这……孟小姐不是我们员工。”
贺云川签完最后一笔，将文件推过去：“从今天起，她是恒远地产派驻贺氏的项目协调人。薪酬按总监级，合同签两年。”
助理张了张嘴，最终只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贺云川没再解释。他打开电脑，调出恒远地产的股权结构图。图上最顶端，赫然是贺忱洲的名字。而恒远旗下控股的五家建筑公司，其中三家正在竞标市重点民生工程——保障性住房项目。
他点开项目公示网页，手指停在招标公告末尾一行小字上：
【本次招标接受联合体投标。联合体牵头方须具备一级房地产开发资质，成员单位中至少含一家具备国家甲级设计资质及三年以上保障房建设经验的设计单位。】
贺云川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却让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骤降三分。
他拨通另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淬过冰：“通知法务部，贺氏集团拟与恒远地产成立合资公司，主攻保障性住房建设。我亲自担任董事长。让孟韫……担任首席执行官。”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可是贺总，这不符合集团人事制度……”
“那就改制度。”贺云川打断，“明天上午九点，把议案送到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