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唯独没有把他算在里面(5/5)

是不是又把老周……”

    “他去新加坡了。”贺云川打断她，“你不用再顾虑他。”

    她没说话。

    贺云川听着那头细微的呼吸声，忽然问：“你怕我吗？”

    孟韫怔住。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怕。”

    “那为什么躲我？”

    她沉默良久，才说：“不是躲……是怕自己陷得太深。”

    贺云川闭了闭眼。

    窗外，一盏路灯恰好亮起，光线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线。

    他忽然笑了。

    不是讥讽，不是自嘲，而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近乎温柔的释然。

    “孟韫。”他叫她全名，声音低缓，“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

    “你是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词的重量。

    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非留住不可的人。”

    听筒里，长久的寂静。

    只有电流声，轻微，固执，绵长。

    像一条不肯断的线。

    贺云川没催。

    他只是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静静等着。

    三十七秒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

    “好。”

    就一个字。

    像落锁的最后一声轻响。

    贺云川抬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办公室彻底暗了下来。

    唯有窗外，整座城市在脚下无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