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单枪匹马(1/4)
萨坤两手撑在贺云川的沙发扶手上，咄咄逼人：“你什么时候签字，我什么时候放人。”贺云川平静凝视他：“签字可以。
你得先让我确定孟韫是安全的。”
萨坤打量着他。
说实在的，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贺云川心里是什么地位。
他派人调查过，贺云川应该是很在意这个女人的，但是看他泰山崩于前依然一脸平静。
萨坤又没底了。
毕竟贺云川这个人，实在复杂！
萨坤想了想，朝下属打了个手势。
下属递来一个手机。
贺云川定睛细看，画面中孟......
老周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在锃亮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敢弯腰捡碎片，只把背脊压得更低：“贺总，是我失职……我立刻亲自去查，今晚就给您答复。”
贺云川没应声，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指节泛白。他转过身，西装袖口蹭过桌沿，那支搁在烟盒边的烟被袖角无意扫落，滚到地毯缝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枯枝。
“孕妇的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老周耳膜上，“不是查，是灭。她现在在哪，住哪，跟谁联系，手机定位、银行流水、社交账号——我要她过去七十二小时之内所有呼吸过的空气都写成报告摆在我桌上。少一个字，你不用再进这扇门。”
老周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是！我这就去！”
“还有，”贺云川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孟韫刚才走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她？”
老周一怔，下意识抬头：“电梯监控……我让人删了。”
“删了？”贺云川冷笑一声，“谁给你的权限删公司核心区域的监控？”
老周后颈发凉：“我……我以为您不想留痕迹……”
“你以为？”贺云川指尖敲了敲桌面，三声，不疾不徐，却像钉子一颗颗楔进老周的太阳穴，“我的事，轮得到你‘以为’？从今天起，孟韫进出贺氏集团，不需要通报，不需要拦，不需要解释。她站哪，坐哪，等多久——你的人，连眼皮都不准眨一下。”
老周张了张嘴，想问一句“那沈总那边……”，可对上贺云川眼底翻涌的暗流，那点念头瞬间被碾得粉碎。
“滚出去。”
老周几乎是退着退出办公室的，门合拢的刹那，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硬物被狠狠砸进沙发靠垫深处，又迅速被吞没。
贺云川没动。
他盯着茶几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杯底还凝着一圈水渍，边缘微微发晕，像被泪水洇开的地图。他伸手，用拇指慢慢抹过杯沿——那里还留着她唇印的浅痕，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烫得他指尖一颤。
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屏幕亮起，是沈砚舟。
贺云川没接。任它响了十七秒，自动挂断。
三分钟后，又一条短信弹出来：【云川，饭局改到晚上八点，西岸顶层。我让主厨备了你爱吃的松露烩饭。】
他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最终，他点开备注为“私人医生”的号码，拨通。
听筒里刚响起第一声忙音，他就开口：“陈医生，孟韫的产检记录，全部发我邮箱。包括昨天B超的原始影像文件，不要任何修饰，原图。”
对方显然愣了一瞬：“贺总，这个……涉及患者隐私，按规定需要本人签字授权。”
“她签。”贺云川嗓音低哑，“我现在就去拿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