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7章 再回大傩(2/4)
一圈，最终停在祭坛中央一个微不可察的凹槽里。咔哒。
一声轻响，如同锁扣开启。
石坛表面浮起一层薄薄光膜，上面映出一行行流动的文字，不是神识传音，不是心念显化，而是直接烙印在他视网膜上的真实记录：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次司命归位仪式·失败】
【候选者：韩风（时间线#7794）】
【失败原因：心魔未净，执念过重，拒绝剥离“紫烟”相关记忆锚点】
【处置结果：真灵抽离，肉身封棺，红线转接至#7795号备选体】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次司命归位仪式·失败】
【候选者：韩风（时间线#7795）】
【失败原因：察觉祭坛反噬逻辑，提前切断三条主命运支链，导致仪式能量失衡】
【处置结果：真灵溃散，颅骨保留完整，用于强化红线传导效率】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次……】
文字还在滚动，越往后，失败原因越细微——有人是因为多看了紫烟一眼，有人是因为在战斗中手下留情放走一只小妖，有人是因为听见祁曼瑶哼歌时嘴角不自觉上扬……全都被记录，全都被判定为“不稳定变量”，全都被剔除。
韩风喉咙发干，胸口闷得像压着一块万载玄冰。
原来他们不是在筛选强者。
是在筛选“绝对服从”的傀儡。
而筛选标准，不是战力，不是悟性，不是气运，而是——能否彻底抹杀“自我”。
抹杀掉那个会为朋友流泪、会为弱者愤怒、会在绝境中仍想护住一盏灯的韩风。
只有当“韩风”变成纯粹的规则执行者，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温情、不再有软肋，才能真正成为天庭手中那把最锋利的刀，斩断一切反抗，镇压所有异端，连永夜归墟都不敢靠近半步。
“呵……”
他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却无半分颓唐，反而像钝刀刮过铁砧，带着金属崩裂前的震颤。
他抬手，不是去碰祭坛，而是猛地一扯自己左臂衣袖！
皮肤之下，一道极细的金线骤然浮现，蜿蜒如龙，自手腕直贯肩头，末端隐没于心口——那是他从未示人的本命命纹，是韩仙尊亲手种下的“天命印记”，也是他能操控命运丝线的根本。
此刻，那金线正剧烈搏动，频率与整片红云中千万具尸体的心跳完全同步。
原来他早就是祭坛的一部分。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天命王当年给他这道印记，不是为了赐福，而是为了……标记。
韩风盯着那金线，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成刀，狠狠朝自己左臂斩下！
嗤——
皮开肉绽，金线暴起刺目强光，却并未断裂，反而如活物般疯狂收缩，瞬间钻入他心脏深处！
剧痛席卷全身，眼前发黑，但他咬牙撑住，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石坛边缘，鲜血混着冷汗砸落。
就在这一瞬，整片红云猛然震颤！
所有尸体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流动的猩红。
千万道视线，齐刷刷聚焦于他一人。
不是敌意，不是怨毒，而是一种……等待已久的饥渴。
它们在等他主动躺上去。
等他自愿成为最后一块拼图。
韩风喘着粗气，左手按在淌血的伤口上，右手缓缓探入怀中——那里，静静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