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六章 一招下,比赛再继续(3/4)
熬的墨,还有一……”他顿了顿,看向潘玲,“玲子,你腕上那只银镯,是刘阿姨给你的吧?”潘玲一愣,下意识摸向左手腕——那只素面银镯内侧,果然刻着极细的“守”字。
“刘阿姨……”她声音发颤,“她也是守碑人?”
“她不是。”毛敬摇头,“但她丈夫,是你师伯余龙的同门,守碑人最后一支嫡系。他死前,把镯子交给刘阿姨,托她寻一个‘指带玉痕’的人,代代相守。”
潘玲怔住,眼中瞬间涌起水光。
张宇晨没说话,默默解下腰间乾坤袋,抖手一扬——干瘦辫子鬼和矮壮辫子鬼“噗通”跪在青砖上,额头磕地,发出沉闷响声。
“公子!小姐!”干瘦鬼嘶声道,“小的愿替您入影!小的贱命一条,死了喂狗都嫌臭,可沾了您的血,小的……小的能当一回好鬼!”
矮壮鬼也连连磕头:“求公子让小的试试!小的皮糙肉厚,扛得住!”
我摇头:“碑煞认血脉,不认忠心。”
这时,护碑亭内黑水骤然翻涌,影子如毒蛇昂首,直扑潘玲面门!她下意识抬手格挡,腕上银镯“叮”一声脆响,镯面银光暴涨,竟在她面前撑开一道半尺宽的光幕。黑影撞上光幕,发出“滋啦”剧响,腾起一股焦糊味。
光幕剧烈震颤,银光迅速黯淡。
“玲子!”毛敬大喝,“镯子护不住你!快退!”
潘玲却没退。她盯着那道即将碎裂的光幕,盯着光幕后翻涌的黑影,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刘阿姨让我戴它,不是为防身,是为今日。”
她猛地抬手,将银镯狠狠砸向地面!
“砰!”
银镯碎裂,十二片银屑如星芒炸开,每一片都映出李斯碑上一个篆字。字字悬浮,连成一线,直贯护碑亭。
黑影如遇烈日,发出刺耳尖啸,瞬间缩回碑座之下。
亭内黑水退去,只余青砖上湿漉漉的印痕,以及那块静静矗立的李斯碑。碑面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微光,仿佛刚才的凶险,只是幻觉。
潘玲喘着粗气,腕上留下一圈淡淡银痕,像一道新生的胎记。
毛敬长长吐出一口气,从皮包底层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块乌黑发亮的墨锭,顶端雕着一头盘踞的螭龙:“松脂墨,我师父留的。”
张宇晨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在掌心一划,鲜血汩汩涌出,滴入随身携带的铜碗:“云根水,我昨晚爬岱顶,接的朝阳第一缕露水。”
我解开左手腕表,露出小臂内侧——那里,赫然有一枚青玉色的印记,形状,竟与李斯碑额上的云纹一模一样。
“守碑人血脉,今日归位。”我抬起手,血珠滴落,不坠青砖,而是悬停半空,如一颗赤红琥珀。
毛敬捧墨,张宇晨奉血,潘玲拾起最大一片银镯残片,以指尖蘸血,在青砖上疾书——不是符,不是咒,而是李斯碑上被蚀去的那半行字:
「……封岳以镇万灵,守心则通天地。」
最后一个“地”字落笔,银片“咔嚓”迸裂,血字腾起青烟,如一道虹桥,直贯护碑亭。
亭内,李斯碑无声震动。
碑面所有篆字,由下而上,逐一亮起青玉色微光,最终汇聚于碑额云纹处,凝成一点璀璨星芒。
星芒炸开。
没有声音,没有气浪。
只有漫天细雪,悄然飘落。
不是冬雪,是夏末的岱庙,竟落下了带着松脂清香的玉色雪。
雪落之处,黑水尽消,霜字融化,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