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六章 一招下,比赛再继续(2/4)
位置,一寸寸爬来。影子所过之处,砖面浮起细密冰霜,霜花竟结成扭曲的篆体小字:「囚」「镇」「噤」「绝」。
“是碑煞反噬!”毛敬语速飞快,“有人早在这碑上动了手脚,不是为毁碑,是为借碑灵引煞气,反向灌入岱庙龙脉节点!”
我脑中电光石火——岱庙地脉,正是泰山十二支龙脉交汇之眼。若此处被碑煞污染,不出七日,整座泰城阴气倒灌,孤魂野鬼将循煞气而来,附于活人影中,夜夜索命。而最可怕的是,碑煞不伤阳人,只蚀阴神。普通道士、警察、甚至第三代理人,都察觉不到异样,只当是近日阴雨连绵、风水失调。
“谁干的?”张宇晨咬牙,“琼无量?”
“他没这本事。”我摇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不断蔓延的黑色影子,“能算准李斯碑灵性最弱的‘冬至子时’刻,又能避开第三代理人巡查,在碑底埋下蚀文钉……这人,至少是‘守碑人’一脉的叛徒。”
“守碑人?”潘玲声音发颤,“就是那个……传说中世代守护天下名碑,以血饲碑、以骨镇碑的隐脉?”
毛敬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青铜虎符,符上刻着“岱宗守”三字:“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这个,说守碑人早在百年前就断了传承。可现在……碑灵被污,煞气反涌,说明守碑人不仅没断,还出了叛徒。”
话音未落,那黑水已漫过门槛,影子爬至我们脚边。张宇晨挥剑欲斩,剑锋却在触碰到影子的刹那,嗡鸣不止,剑身浮现细密裂纹。
“别动!”我一把攥住他手腕,“碑煞不破形,只蚀意。你越想斩它,它越钻你心念。”
潘玲忽然抬头,望向大殿方向:“东岳大帝……知道吗?”
我们齐齐一震。
天祝殿的方向,依旧庄严静穆。可就在这一瞬,整座岱庙的香火气,似乎淡了一分。连檐角铜铃,都停止了晃动。
不是风停了。
是风,不敢吹。
“大帝在等我们选。”毛敬声音沙哑,“要么,现在毁碑,彻底断了碑灵,让岱庙失去镇山之魄,从此沦为普通景点;要么……找出那个叛徒,拔钉、补文、净碑,还碑灵清明。但后者,需以守碑人秘法,需血、需咒、需……一人自愿入碑影三刻钟,替碑灵承煞。”
“谁入?”张宇晨问。
没人回答。
青砖上的黑水,已漫至我们鞋尖。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小颗粒,耳边响起无数细碎呜咽,像是千百个被封在碑里的冤魂在同时叹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浅浅旧疤,是十年前在黄山收一只画皮鬼时留下的。疤下皮肤,隐隐泛着一点极淡的、与李斯碑同源的青玉色。
祖师爷笔记里写过:守碑人血脉,代代相传,不显于面,只藏于指。唯血入碑,方知碑心。
“我来。”我开口。
潘玲猛地抓住我胳膊:“姜砚!你疯了?三刻钟碑影,轻则神魂溃散,重则永陷碑中,成新一任碑灵!”
“可还有别的办法?”我反问,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扫过毛敬紧握虎符的手,扫过张宇晨手中裂纹渐深的桃木剑,“柳阿姨刚能下床,铁柱叔刚喝上安稳酒,王哥在泰城安顿好了新家,肥牛琼的案子还没结案……这些事,都等着人收尾。而这块碑,若今晚不净,明早泰城第一例‘影子杀人案’,就会出现在新闻头条。”
毛敬沉默片刻,忽然摘下眼镜,用衣角用力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镜片后的眼神已如刀锋:“守碑人秘法,我懂。但需三件东西:一碗新汲的岱顶云根水,三钱泰山松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