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二十章 用雷法,震惊所有人(2/4)
潘玲终于缓缓直起身,转过脸。阳光斜斜切过她的侧颊,在她眼尾投下一小片阴影。可那阴影之下,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簇幽蓝火焰在静静燃烧,映着护碑亭玻璃罩上浮动的、根本不存在的冷光。“认得。”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青铜钟上,“这是……‘守陵人’的咒契。用活人脊骨研磨成粉,混着‘地脉胎血’,在碑成当日,趁石胎未冷,生生烙进去的。烙一次,断一脉龙气,养一道阴煞。李斯当年写完这十几个字,亲手将第一任守陵人的头颅,砸碎在碑基之上——那血,就是最早的引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惊愕的脸,嘴角竟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所以,这碑不是镇物。它是……锁。”
“锁什么?”张宇晨脱口而出,额角已沁出冷汗。
潘玲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向护碑亭穹顶——那里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云峰”二字,笔力雄浑,是乾隆御笔。可此刻,在我们眼中,那“云峰”二字的墨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渐渐显露出底下覆盖的、早已被时光侵蚀得模糊不清的旧字。那字形奇古,非篆非隶,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活物般的扭曲感,仿佛无数条细小的蛇,在木纹里缓缓游动、交缠,最终凝成两个狰狞大字:
**“陵门。”**
“陵门……”毛敬喃喃重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传说中,东岳大帝辖下三十六幽冥司府,有一处‘虚陵司’,专司镇压那些……不该存在于阴阳两界夹缝里的东西。它的入口,就叫陵门。可它只在‘地气逆转、星轨偏移’的特定时辰,才会在现世显形一瞬……”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色——正午刚过,日头当空,万里无云。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头顶那轮烈日,毫无征兆地……暗了一瞬。
不是云遮,不是日食。是整片天空,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皱,所有光线瞬间被抽走,变成一片粘稠、滞重、泛着铁锈色的昏黄。连带着护碑亭的琉璃瓦,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暗哑釉光。风停了,蝉噤了,连远处游客的喧哗声都消失了,整个汉柏院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只有那块李斯碑,裂隙深处,那抹暗红重新浮现,并急速膨胀、蔓延,如同活物般沿着碑体向上攀爬,所过之处,青黑色的碑石竟泛起温润的、玉石般的光泽,仿佛底下正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涌。
“时间到了。”潘玲的声音穿透死寂,异常清晰,“陵门,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并非来自天上,而是自地下爆发!脚下的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护碑亭为中心疯狂蔓延,砖缝里喷出缕缕刺骨寒气,裹挟着浓烈的土腥与陈腐纸灰混合的气息。亭内那尊原本静置在玻璃罩中的李斯碑,竟剧烈震颤起来,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嗡鸣!罩子表面瞬间凝结厚厚一层白霜,霜花迅速结成无数细小的、闭目垂首的童子面孔,嘴唇开合,无声诵念着同一段经文。
“快退!”我厉喝,一把拽住离亭子最近的张宇晨往后猛拉。
可晚了。
一道惨白的光柱,毫无征兆地自碑顶裂隙中垂直射出,粗如水桶,刺得人双目剧痛,泪水横流。光柱中,无数灰白色、半透明的丝线如活蛇狂舞,每一条丝线上,都串着一枚指甲盖大小、色泽暗沉的青铜铃铛。铃舌并非金属,而是蜷缩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手指。
叮铃——
一声清越,却冰冷刺骨的铃音响起。
张宇晨、毛敬同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血丝。毛敬怀中那枚黄铜罗盘“啪”地炸裂,碎片四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