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一十五章 第一场,制符与推演(2/4)
是在七月十五生过一个女儿?”柳阿姨浑身剧烈一震,眼眶瞬间通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
铁柱叔却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是……是我瞒着你。那年大旱,井水枯了七天,你产后血崩,接生婆说孩子活不成……可孩子……孩子她……”
他哽住,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嘶哑着吐出最后几个字:“……脐带绕颈三圈,出生时攥着半片槐叶。”
院中死寂。
只有老槐树梢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像是枯枝断裂。
我缓缓松开柳阿姨手腕,转身走向院中槐树。伸手抚过粗糙树皮,指尖触到一处异常平滑的凹痕——约莫孩童巴掌大小,轮廓分明,正是半片槐叶的形状。
毛敬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低声说:“槐树认主。它记得那个孩子。”
张宇晨忽然指着井口喊:“姜哥,你看!”
我快步走回井边。
墨黑水面不知何时浮起一层薄薄白雾,雾中隐约现出一个瘦小身影——穿红肚兜,赤足,头发稀疏焦黄,左手腕系着一根褪色红绳,绳尾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铃铛无声,却在我耳膜深处震出嗡鸣。
那孩子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唯有一片光滑的肉色。但她抬起右手,指向柳阿姨的方向,五指缓缓张开——
每根手指尖,都渗出一滴银色水珠。
三滴。
和柳阿姨手臂上的指印数量一致。
“她在数。”毛敬声音紧绷,“数够九滴,替身就成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块被符纸层层包裹的奴碑残片——琼无量从墓中盗出、又被我们当场封印的邪器。碑面龟裂,裂缝里透出幽绿微光,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孔悦没带走它。”我盯着奴碑,“她说这是低阶邪器,没鸟用。”
张宇晨皱眉:“可它现在在发光。”
“因为它认得路。”我将奴碑举至井口上方,“它知道那座墓真正的入口,从来不在鬼林子——而在泰城地下,沿着槐根蔓延的阴脉尽头。”
铁柱叔猛地抬头:“槐根?”
“对。”我目光扫过院中老槐,“整条泰城东街的槐树,都是同根所生。琼无量挖的清朝大墓,根本不是陵寝,是座‘活棺’——以千株槐树为椁,以地脉为棺钉,把真正的墓主,锁在槐心最深处。”
柳阿姨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小雨……她没死。”
我们齐齐回头。
她扶着门框站直身体,脸上灰败之色竟退去大半,双眼却黑得瘆人,瞳仁深处似有银光流转。
“她让我等。”柳阿姨抬起右手,腕上三枚指印正缓缓渗出银丝,与井中幻影指尖滴落的银珠遥相呼应,“等一个能听懂槐语的人……来替她……走完最后三步。”
风忽起。
院中槐树哗啦作响,万千叶片翻飞如浪。其中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恰好停在奴碑残片之上。
叶脉纹路,与碑面裂痕严丝合缝。
毛敬忽然扯开自己左袖——他小臂内侧,竟也浮出三枚淡青指印,位置、形状,与柳阿姨分毫不差。
他盯着那印记,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昨晚守尸时,被槐根蹭过手腕。”
张宇晨一把抓住他胳膊:“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们吃烧烤的时候。”毛敬垂眸看着自己手臂,“我去井边撒尿,树根从砖缝里拱出来,缠了我一下。”
我盯着那三枚青印,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