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零九章 李斯碑,不同的感悟(2/3)
”雾影忽而前倾,几乎贴上孔悦后颈:“在来这儿的路上。”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的灯光“滋啦”爆闪,所有玻璃同时浮现蛛网裂痕。窗外,一只乌鸦撞在落地窗上,头颅碎裂,黑血糊满玻璃,蜿蜒而下,竟在窗面自动拼出两个血字——
**鬼林**
肥牛琼当场失禁,涕泪横流:“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我叔说那墓里全是死人骨头,我就派了俩小弟去抬点古董回来……他们……他们今早就没回……”
“抬古董?”孔悦冷笑,“抬的是棺钉。”
她猛地掀开琼无量尸体衣领,脖颈处赫然印着四枚青黑指印,呈菱形排列——正是民间最邪的“棺钉印”,专钉活人阳魄,使其成为冥途引路的“活钉”。而那指印边缘,还粘着一点枯黄草屑,带着浓重水腥气。
“白潮河的芦苇。”她捻起草屑,“他们不是去抬古董,是去钉棺——替那具睁眼尸,钉最后一口棺。”
我一步上前,抓住琼无量右手腕。他掌心朝上,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垢,已干涸板结。我拇指用力一抠,泥块簌簌剥落,底下露出半枚朱砂印——不是官印,是私印,印文歪斜,刻着三个小字:
**赵怀安**
张宇晨呼吸一滞:“赵怀安?清末刑部侍郎,光绪二十年被抄家灭族,罪名是‘私铸阴钱、炼奴为俑’……史料说他全家七十三口,尽数殉葬于白潮河祖坟。”
“殉葬?”孔悦冷笑,“是活埋。赵怀安信‘尸能镇碑,碑可养尸’,把族人全灌了药,封进墓道夹层。等他们腐烂成尸油,再引碑气入椁,就能让主尸永镇阴脉,百世不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可他算漏了一样——人死灯灭,魂散如烟。七十三口人,没一个肯当奴。所以这百年间,鬼林子每到月圆,必有哭声。不是鬼哭,是活人临死前被塞进石缝时,最后呛出来的气音。”
毛敬忽然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奴碑碎片,对着窗外天光细看。碑面裂纹里,竟渗出淡金色丝线,细如发,韧如钢,在光下微微搏动,像活物血管。
“碑……在长肉?”他喃喃。
“不是长肉。”我伸手抚过那金丝,指尖传来细微麻痒,“是碑在吸气——吸阴气、吸怨气、吸……活人气。”
话音未落,肥牛琼身后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小弟,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咯咯怪响。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指甲陷进皮肉,鲜血直流,却还在往里抠!
“救……救我……”他嘶声喊,眼球凸出,瞳孔缩成针尖,“它……在……吃……我……喉……”
张宇晨抢步上前,骈指如剑,直点他天突穴。可指尖离皮肤尚有半寸,那小弟脖颈处“噗”地一声,皮肉裂开一道细缝,金丝如毒蛇钻出,瞬间缠上张宇晨手指!
“撤手!”我厉喝。
张宇晨猛然后仰,袖口被金丝划开三道口子,血珠刚沁出,就被金丝吸走,丝线颜色陡然转深,泛起妖异红光。
孔悦疾退三步,罗盘青雾狂涌,化作一道薄盾挡在张宇晨面前。金丝撞上雾盾,“滋”地腾起黑烟,却未断,反而越缠越紧,雾盾表面开始浮现细密裂纹。
“这是……碑髓?”潘玲声音发紧。
“对。”孔悦咬牙,“奴碑活了,就要续命。它需要活人精气,越多越好——尤其是……解剖师的气。”
她猛地看向我:“姜宁,你碰过主碑,又捏爆碑主魂魄,你的气,是它最想要的饵。”
我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方才捏爆琼无量鬼魂时,掌心曾闪过一道极淡的金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