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且容陆某伸伸腰(1/4)
陆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以银色星纹印记隔空联系,没有直接动用逆灵星门那般大的空间波动,不会被外界修士或乾坤盘之类空间宝物察觉,也无须消耗极品灵石。
但距离过远,消耗的法力亦是相当惊...
黑冥雾海在天鹏族疆域边缘,常年被一层灰黑色的氤氲雾气笼罩,远望如墨染云涛,近观则似活物般缓缓蠕动,吞吐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此地非但灵机稀薄,更藏匿着一种名为“蚀神雾瘴”的天然禁制——寻常炼虚修士若贸然闯入,不过半日,神识便会被无声侵蚀,记忆如沙漏般簌簌剥落,三日后,纵使肉身完好,也只剩一具空壳傀儡,浑噩游荡于雾中,直至化为雾瘴养分。
陆阳与银月悬停于雾海外围百里高空,脚下青元飞舟已悄然收起,二人皆披着一袭由万年寒蚕丝与幽冥蛛衣混织而成的隐息斗篷,斗篷边缘浮着细碎星芒,将身形、气息、乃至因果痕迹尽数敛去。银月指尖捻着一缕雾气,轻轻一嗅,眉尖微蹙:“这雾里掺了‘腐心藤’的孢子粉,还有……‘影鳞鱼’的胆汁?啧,天鹏族倒会废物利用,把两样最阴损的毒物炼成看门狗。”
陆阳颔首,双目紫芒一闪而逝,视野中,雾海深处并非混沌一片,而是浮现出层层叠叠、明灭不定的暗色符文链——那是飞灵族独有秘术“九幽锁灵阵”的残余脉络,早已失传万载,却在此地被重新勾连,以地脉为引,以妖魂为薪,硬生生将整片海域化作一道横亘千里的活体结界。
“不是看门狗,是诱饵。”陆阳声音低沉,袖中指尖轻点虚空,一缕混焱真火凝而不散,在指尖跳跃如豆,“他们想钓的,从来就不是误闯的散修,而是……能破开这层雾障的‘钥匙’。”
银月眸光一亮,旋即恍然:“黑冥族遗宝的消息,怕是早被飞灵族高层知晓,只是找不到入口?所以故意放任这雾海存在,引蛇出洞?”
“不止。”陆阳目光扫向雾海极西方向,那里雾气最浓,隐隐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紫金色雷弧,“奕升既知玉佩玄机,又敢孤身追击我至须弥洞天,必有后手。他真正的依仗,恐怕不在五光族,而在天鹏族某位大人物手中——那位,才是真正想进地渊第六层的人。”
话音未落,雾海深处忽起异动。
轰隆——!
一声闷响自海底炸开,整片雾气如沸水翻涌,中央骤然裂开一道数十里长的漆黑缝隙,缝隙内不见海水,唯有一条蜿蜒向上、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的惨白阶梯,阶梯尽头,悬浮着一座半透明的青铜古殿,殿门大开,门楣上赫然刻着三个古妖文:【归墟引】。
银月呼吸一滞:“归墟引……这不是传说中,黑冥族献祭族人、强行撕裂空间、通往地渊的禁忌之术?可这阶梯……怎么全是死魂面孔?!”
陆阳神色却愈发沉静。他凝视那阶梯,瞳孔深处紫芒如潮汐涨落,竟在万千扭曲面庞中,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轮廓——那眉眼,那唇线,分明是奕升本尊!只是此刻,这张脸正无声嘶吼,眼眶空洞,七窍淌着粘稠黑血,整张面皮如同蜡油般缓缓融化、滴落,坠入下方无尽黑暗。
“他在被献祭。”陆阳声音冷冽,“不是自愿,是被钉死在祭坛上的活祭品。有人用他的元神当引信,催动归墟引,强行劈开雾海封印……而且,已经成功了。”
话音刚落,青铜古殿内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一道庞大身影踏阶而出。
那人身着金纹玄羽战甲,头戴九翎冠,背后双翼舒展逾百丈,每一根翎羽末端皆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紫金雷霆,气息磅礴如渊,赫然是天鹏族合体后期大能——雷鹏王!
雷鹏王并未看陆阳二人,目光灼灼锁定雾海深处那道刚刚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