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意外惊喜(2/4)
位游走于诸界缝隙之间的“守界人”。传说他不属任何一族，不修任何功法，只以一杆墨笔书写规则，笔落即成律令，墨干即为定数。上古大战中，他曾亲手将蚀空虫母钉入九幽，却也在最后一战后，消失于所有推演与卜算之中……而黑凤族祖陵地下，便存有一座残破墨殿，殿中唯一物件，便是半截断笔，笔尖早已枯涸，唯余墨渍如血。
“你回去告诉黑凤族现任族长，”陆阳负手而立，声音渐冷，“就说——墨老未死，只是换了具皮囊，正在等她把祖陵地宫第三层的‘逆灵真阴阵’拆了。否则……”
他指尖轻弹，一滴鲜红晶莹的液体自袖中飞出，在半空中悬浮旋转，赫然是方才收下的神血——却并非一滴，而是百滴神血凝聚成的血珠，其中翻涌着远超寻常的灵压，甚至隐隐传出龙吟凤唳之声！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下去，帮她把地宫连同那座墨殿，一起……烧干净。”
筱虹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逆灵真阴阵？那是黑凤族耗费两万年时光、以三千名纯阴女修精魄为引才布下的禁忌大阵，名义上镇压祖陵煞气，实则……实则是抽取地脉深处残留的蚀空虫母气息，反向炼化为黑凤族独有的“涅槃阴火”！
此事只有历代族长与三大太上长老知晓，连她这个内门执事都只隐约听闻过只言片语！
可此人……竟连阵名、位置、目的，全都了如指掌！
“您……您到底想做什么？”她终于崩溃，声音嘶哑颤抖，“若只为灭我黑凤族，方才您抬手就能做到……何必费此周折？”
陆阳静静望着她，良久，忽而一笑：“我想做什么？很简单——我要你黑凤族，替我盯着一个人。”
“谁？”
“墨老。”他答得极轻，却似惊雷炸响，“准确地说……是盯住那个最近常去落日之墓外围‘断碑谷’、总在子夜时分对着一块无字石碑写字的老者。他穿灰布袍，左手缺三指，右耳垂有朱砂痣，写完字后，总用舌尖舔去笔尖墨迹。”
筱虹脑中轰然炸开！
断碑谷？她上月刚奉命巡查过那里！确实见过一名灰袍老者，当时她只当是散修，未加留意……可那老者右耳垂上，真有一颗鲜红如血的痣！
“您……您早就在监视他？”她声音发颤。
“不。”陆阳摇头，“是我徒弟韩立，在追杀途中，无意撞见那老者用指甲在石碑上刻字。字迹歪斜，却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诡异韵律，仿佛在重写某种早已失传的界律。韩立记下了三十六个字，回来后默写给我看——其中二十七个，与我识海中那册《墨经》残卷上的文字，完全一致。”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而《墨经》残卷，是我结丹时，系统硬塞进我识海的唯一东西。”
筱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结丹……系统……墨经……墨老……
这些词串联起来，竟让她脊背生寒，仿佛看见一层遮蔽万古的迷雾，正被眼前之人，一指掀开一角。
“我给你三日。”陆阳忽然转身，衣袖拂过之处，紫气凝成一道丈许高门户，“门后是新黄枫谷入口。你可入内疗伤，亦可将今日所闻，尽数禀报族长。但记住——若你或黑凤族泄露半个字，或是试图卜算、追踪、围杀那灰袍老者……”
他脚步微顿，声音陡然冰寒：“下一次，我不会留你性命。我会取你元神，炼成一支墨笔，蘸着你黑凤族十万族人的血，重写一遍《墨经》。”
话音落下，那紫气门户缓缓闭合。
筱虹瘫坐在地，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她望着那扇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