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2022MAMA颁奖礼③(2/3)
“B号是谁？”她装模作样掰手指：“C号D号E号……哎呀数不过来啦。”话音未落，宁艺淖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炸开：“对机上！导演催命call！ITZY那边说你再不去，她们队长就要拿练习生鞭子抽你了！”
“来啦来啦！”她朝李珠赫飞个wink，转身小跑离开，马尾在脑后甩出利落弧度。跑到拐角处，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后比了个小小的V字——那是她们团内只有五个人才懂的暗号：【我在演。】
李珠赫望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缓缓抬手，将那张擦过她眼角的湿巾折成方块，仔细收进西装内袋。
后台监控死角，李龙馥靠在灭火器箱旁，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条未发送的语音消息界面。录音键已经按了十七秒，内容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一句被反复删改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最终点了删除。
彩排厅里空调开得太足，冷气裹着汗味钻进鼻腔。对机上站在ITZY右侧第三位，跟着节奏踩点，膝盖微屈，手臂划出凌厉弧线。金采源忽然凑近她耳边：“喂，你和李珠赫前辈是不是……”
“嘘——”她食指抵唇，眼睛却弯起来，“秘密。”
“切。”金采源翻个白眼，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垂——那里戴着一枚银色小月亮耳钉，和对机上左耳那枚一模一样。去年釜山音乐节后台，两人蹲在消防通道里分吃一包辣年糕，金采源把耳钉摘下来塞进她手心：“戴着，保你今晚c位不掉。”
此刻那枚小月亮正随着她甩臂的动作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颗不肯坠落的星。
彩排结束已是深夜。五人瘫在休息室地毯上，吉赛尔把脸埋在抱枕里哼哼：“我的腰不是腰，是沈腾跳过的桥。”柳智珉瘫成大字型，盯着天花板念叨：“最佳女团奖杯底座得有我手掌那么宽吧……”金冬天突然坐直，举起手机：“快看！推特热搜！#aespaMAMA！”
所有人立刻围过去。热搜第一是张模糊抓拍——对机上在VIP通道门口仰头笑，李珠赫低头听她说话，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却莫名透出一种熟稔的亲昵。第二条是#李龙馥机场离场，配图是他转身时绷紧的下颌线。第三条最刺眼：#YG双面人，点进去是张三年前的旧闻截图，标题赫然写着《YG高层密会中国资本，涉资超百亿韩元》。
宁艺淖脸色沉下去：“谁放的？”
“不用猜。”吉赛尔冷笑，手指划过屏幕，“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推特ID为@KpopLeaks的账号发的，IP地址在首尔江南区，注册时间……正好是咱们签约YG那天。”
空气骤然凝固。对机上慢慢坐直身体，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是李珠赫前天送她的限量款，膏体是深玫瑰金，在灯光下流动着细碎金光。她旋开盖子，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不涂唇，只用尖端在镜面上画了一道横线，然后用力一划——
咔嚓。
镜面裂开蛛网状细纹。
“有人想看我们碎。”她把口红啪地合上，金属外壳磕在桌面发出清响，“那就让他们看看，碎了的镜子，照样能照出最亮的光。”
凌晨两点，MAMA红毯入口处人声鼎沸。闪光灯如暴雨倾泻，对机上挽着宁艺淖的手臂踏上台阶，DIOR新季高跟踩在猩红绒毯上发出轻微声响。她忽然停下，仰头望向远处主舞台——巨型LED屏正循环播放本届颁奖礼宣传片，画面切到她去年《Next Level》舞台的慢镜头：她腾空跃起时发丝飞扬，瞳孔倒映着漫天火光，嘴角扬起一个近乎锋利的弧度。
“紧张？”宁艺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