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敲门声。(2/4)
，视线总在我右肩停驻超过三秒。因为我十五岁韧带撕裂手术后，那个位置的肌肉比左边薄0.3毫米。只有天天盯着监控录像的人，才会记得这种数据。”己峻忽然笑出声，笑声里全是自嘲：“……你该去当刑警。”
“我当不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刑警不能一边查案，一边把嫌疑人名字设成手机屏保。”
电话猛地一静。
看起过慢慢闭上眼：“己峻欧巴，你教过我一件事——在娱乐圈，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敌人，是那个明明站在你身后，却永远比你多看三步的人。你算过我的每一步，可你漏算了最简单的部分：我为什么愿意让你算？”
窗外一架客机正掠过云层，航行灯在夜色里划出稳定而固执的轨迹。
“因为你需要一个答案。”她轻声说，“一个能证明你这两年所有计算都没错的答案。而我……”她停顿良久，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需要确认，那个在试镜室敲三次桌面的男人，到底怕的是我太强，还是怕自己太弱。”
己峻久久没有回应。直到看起过以为通话已断，才听见他极轻地说：“……我怕你比我更早看清结局。”
“什么结局？”
“aespa不会永远五个人。”他声音低沉下去，像浸透雨水的木头，“明年MAMA之后，合约重谈，资源倾斜，成员solo时间表……公司已经列了初稿。你猜，谁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看起过没说话。
“是你。”他吐出这两个字时，像卸下千斤重担，“但公司要求附加条款——solo期间必须维持组合活动强度不低于85%，且所有个人行程需经制作组预审。这意味着你明年至少要飞七个国家做宣传，同时录完两季团综、三支MV、一场亚洲巡演彩排……而你的腰伤，上个月MRI报告里，L4-L5椎间盘突出已经到三级。”
看起过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所以你反对？”
“我支持。”他语速忽然加快，“但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说。”
“第一，北海道温泉行取消，改期到你腰伤复查结果出来之后。第二，下个月新综艺企划书，由我亲自参与编排，所有环节你有权 veto。第三——”他顿了顿，呼吸声清晰可闻，“你家楼下那家‘松叶亭’，老板娘是我姑妈。你每次点鳗鱼饭加溏心蛋，她都会多送一份山葵酱。这个月底，她会把店面转给我。”
看起过怔住。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下次约人上门拍综艺，”他声音里终于有了温度，像冰层下涌动的春水，“不用再借朋友房子。我家玄关鞋柜第三格，留着双拖鞋，尺码36，绒布面，深灰。上周洗过，晒在阳台，现在应该还带着阳光味。”
窗外风势渐大，吹得窗帘微微鼓动。看起过抬手按了按自己左耳后——那里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和己峻袖口疤痕一样，弯成月牙。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脚码？”
“你去年釜山音乐节后台换鞋，左脚袜子破了个洞，露了半截脚踝。”他笑了一声，低沉而笃定，“我数过你走路时重心偏移角度，误差不超过0.7度。”
看起过忽然翻身趴下，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几秒钟后才抬起脸，眼尾泛着淡淡粉，声音却异常清醒：“己峻欧巴。”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之所以把所有线索摊给你看，不是为了逼你认输。”她停顿片刻，一字一句清晰如刻，“而是想让你亲手，把我从那个‘必须被计算’的位置，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