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到底谁疯了?(4/4)

枚黑曜石徽章幽光流转——那是顾氏创始人顾振国亲手所赠，只传给真正的继承人。

    他指尖抚过徽章边缘，忽然开口：“妈，顾北墨的病历，你看过吗？”

    赵玉兰笑容僵了半秒，“看那个做什么？人都那样了……”

    “我看过了。”顾淮安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CT原始片源被调取过三次，两次来自温时樾办公室，一次……来自爸的私人保险柜。”

    赵玉兰脸色微变，“你……”

    “我还查了爸住院后的所有会诊记录。”顾淮安转过身，直视母亲双眼，“七次神经外科会诊，温时樾全程参与。但每一次，他都在脑干损伤描述后，额外手写一行小字——‘结构完整性保留，无继发性坏死迹象’。”

    赵玉兰嘴唇发白，“这……这不可能……”

    “可能。”顾淮安扯了扯领带，喉结微动，“所以妈，您猜，爸到底知不知道，他最疼爱的大儿子，根本没真的躺下去？”

    赵玉兰踉跄后退半步，扶住梳妆台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木纹里。

    顾淮安却笑了，那笑森然冷冽，像一把出鞘未饮血的刀。

    “不过没关系。”他低头整理袖扣，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他‘躺’着，我就赢了。至于他哪天起来……”他抬眸，眼底一片漆黑，“那就看他，敢不敢在我宣誓就职的那一刻，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市立医院七楼。

    监护仪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心电图波形毫无征兆地陡然拔高，峰值突破警戒线，又在零点三秒内回落。

    温时樾站在监控屏前，指尖悬在报警静音键上方，迟迟未按。

    他望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14:59:57。

    再过三秒，顾氏总部顶楼，顾淮安将举起右手，宣誓成为新任董事长。

    而顾北墨的指尖，在无菌手套覆盖下，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上抬起。

    像一株沉潜已久的藤蔓，终于触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