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丑事彻底曝光(2/4)
“为什么……不通知我？”她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是唯一能维持清醒的锚点。林枫沉默良久，才哑声答：“先生……出事前两小时，接到顾老先生电话。顾老先生说，如果先生再不配合‘退让’，就立刻启动家族信托基金条款，冻结顾氏所有非核心资产，同时……向媒体公开孟小姐您与温时樾的旧事，并附上当年您被迫签下的那份‘断绝关系协议’原件扫描件。”
孟初浑身一僵。
那纸协议，是三年前温时樾以夏南枝性命为要挟，逼她亲手签下的。上面写着“孟初自愿与顾北墨解除一切情感及经济关联，永不再见，永不联系”。温时樾当时笑得阴鸷：“签了它，你妈才能活命。否则，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温氏千金情变丑闻’——你猜顾北墨看到后，会不会亲手撕了你？”
她签了。签完当天，就搬出了顾北墨的公寓，连行李都没敢多拿一件。
原来顾北墨一直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先生挂了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林枫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他让我……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您。他说，‘她现在安全，就够了。’”
孟初眼前猛地一黑，胃里翻江倒海。她踉跄一步，额头抵上冰凉玻璃，滚烫的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汹涌而下，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模糊水痕。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安全？他拿命换她的安全？
就在这时，病房内监护仪突然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嘀——”声。
孟初猛地抬头！
只见顾北墨眼皮下方，眼球竟在快速转动！不是无意识的抽搐，而是清晰、急促、带着某种焦灼的转动！紧接着，他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却无比明确地——颤动了一下！
林枫也看见了，呼吸一滞：“孟小姐……！”
孟初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死死盯着那根手指，屏住呼吸，连眨眼都不敢。三秒……五秒……十秒……那根手指又动了一下，幅度比刚才稍大，像濒死蝴蝶挣扎着扇动最后一片翅膀。
“快！叫医生！”孟初嘶喊，声音劈裂。
林枫转身就跑。孟初却仍死死贴在玻璃上，泪水糊了视线，她用手背狠狠擦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北墨的脸。她看见他紧闭的眼睑下，眼球仍在不安地转动，像是在浓稠黑暗里拼命寻找出口；她看见他喉结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什么巨大的、无形的苦楚；她甚至看见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在顶灯下泛着微光。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时，孟初被林枫轻轻拉开。她站在门外，看着白衣身影围拢过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医生迅速检查瞳孔、按压胸廓、调整呼吸机参数……最后，主治医师摘下口罩，眉头紧锁：“有微弱苏醒迹象，但脑电波异常活跃，不排除是应激性神经反射……暂时不能判断是否真正意识恢复。”
孟初只抓住两个字——“苏醒”。
她猛地抓住医生胳膊：“他能听见我吗？他能感觉到我吗？”
医生迟疑片刻，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点了点头：“理论上……最深层的潜意识，可能保留对熟悉声音和触感的反应。”
孟初立刻推开ICU探视门——这是违规的，但没人拦她。她几乎是扑到病床边，一把攥住顾北墨那只刚刚动过的手。他的手冰凉，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她把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他手背。
“顾北墨……”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来了。我在这里。你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