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丑事彻底曝光(1/4)
同时，楼下，男人坐在车内，目光凉薄地看着手机里的会议室直播画面。一旁一辆车停下，孟初被人带下车。
“先生，是孟小姐。”坐在副驾驶的林枫提醒后车座位上的男人。
男人漆黑的眸子朝窗外扫去。
林枫奇怪，“孟小姐怎么会来这?先生，孟小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男人默了默，开口，“找人保护她。”
“是。”
孟初正准备往里走，视线却不自觉被停靠在一旁的车子吸引。
车内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了一道似有若无......
孟初冲进医院大门时，高跟鞋的细跟在光洁的地砖上磕出急促而凌乱的脆响，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断裂前最后的震颤。她一路狂奔，护士站、电梯口、走廊尽头——每一处都陌生又窒息，呼吸被掐在喉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肺叶正被无形的手攥紧、挤压。她没看路标，只凭着林枫电话里模糊报出的楼层和病房号，在迷宫般的白色通道里横冲直撞。拐角处差点撞上推着药车的实习医生，对方惊呼一声，药瓶叮当乱响，她连句道歉都来不及吐出，只死死攥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拨号界面——顾北墨的号码，那串早已刻进骨血的数字，此刻却成了哑掉的墓碑。
电梯门合拢前一秒她挤了进去，金属门映出她惨白的脸，眼尾泛红，嘴唇毫无血色，额角沁着细密冷汗。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冰凉黏腻。电梯数字跳动得极慢，12……13……14……每跳一下，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15楼到了，门开，她几乎是扑出去的。走廊尽头那扇标着“特护ICU”的厚重玻璃门，像一道生死界碑。门旁立着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是林枫。他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看见孟初那一瞬，眼眶骤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侧身让开，肩膀微微发抖。
孟初没看他，目光直直钉在玻璃门内。
透过三层防弹玻璃，她看见了顾北墨。
他躺在那里，安静得不像活人。身上插着数根导管，呼吸机面罩覆住大半张脸，胸口随着机器规律起伏，缓慢、微弱，像风中残烛最后一点将熄未熄的火苗。 monitors上绿色线条平缓延伸，心电图是一条几乎凝滞的直线，只有极其微弱的波动，证明他还活着——可这“活着”，分明是用无数冰冷器械吊住的一缕游魂。
孟初的腿突然软了一下，扶住玻璃门框才没跪下去。她贴着冰凉的玻璃，手指颤抖着描摹他轮廓——那曾削薄凌厉的下颌线，如今陷进苍白皮肤里；那双总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掌控欲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垂落，投下浓重阴影；他左手手腕上，还戴着那块她送的百达翡丽，表带松垮地滑到小臂，像一段被遗弃的时间。
“……什么时候的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铁。
林枫站在她身后半步，低声道：“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城西高架桥匝道口，一辆失控的渣土车……先生的车被撞出护栏，坠入边坡。”他顿了顿，喉间哽咽，“司机当场死亡，先生……被救上来时，颅内出血，脑干受压，手术做了八个小时。”
“谁报的警？”
“路人。”
“报警时间呢？”
“……五点零三分。”
孟初闭了闭眼。从出事到报警，四十六分钟。四十六分钟里，顾北墨独自躺在碎裂的钢铁与翻倒的车体之间，意识在黑暗里沉浮，血在冷掉，体温在流失。她不敢想他睁着眼时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什么——是扭曲的天空？是刺鼻的汽油味？还是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