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医病容易，医心难(1/4)
司夜庭让保镖拿了一万块钱，甩在男人身上，“滚。”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耍无赖，还能拿到钱，瞬间眼睛都亮了，迅速爬起来，“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男人飞快离开，司夜庭抽出烟抽了口，语气淡淡地交代保镖，“那是给他的医药费。”
“明白。”保镖立刻追了出去。
……
夏南枝跟着司老爷子回病房，司老爷子立刻叫来了医生给夏南枝检查。
夏南枝接受检查时很安静，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司老爷子看着夏南枝的样子放心不下，找来......
姜斓雪脚步一顿，手不自觉攥紧了夏南枝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夏南枝察觉到异样，侧过头，“妈？怎么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那抹黑影已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姜斓雪喉头微动，没立刻回答，只盯着电梯门上模糊映出的自己——面色发白，眼底浮起一层极淡却极深的惊惶。
“没事。”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风有点大，吹得我眯了下眼。”
可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夏南枝不信。她太了解姜斓雪了。这位出身名门、执掌陆氏基金会三十年的女人，见过金融风暴席卷、见过政商倾轧、见过亲生儿子被绑架撕票前夜仍能稳坐董事会主位签字落款，从未有过这般失态。连当年南荣念婉跪在老宅门口磕破额头，姜斓雪也只是端着青瓷茶盏抿了一口，说：“让她跪着，跪够三个时辰，再送她去医院缝针。”
风？这栋VIP孕检中心恒温二十六度，中央空调静音运行，连一丝气流都没有。
夏南枝没追问，只轻轻反握回去，把姜斓雪冰凉的手裹进自己掌心，“妈，您手好凉。”
姜斓雪勉强笑了笑，抬手理了理鬓角一缕碎发，动作却顿在半空。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暴雨夜——缚雪穿着洗得发软的墨蓝连衣裙站在陆家老宅后门台阶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嘴唇青紫，却一字一句说：“夫人，我把孩子还给您。他不是陆家的种，也不是南荣家的种……他是顾家的骨血。”
当时姜斓雪正怀着陆隽深七个月，胎动剧烈。她没让保镖上前，只撑伞走近，伞沿压低，遮住自己泛红的眼尾。她看见缚雪左耳垂上那颗小痣，和顾杨钊年轻时照片里一模一样；看见襁褓里婴儿眉心一点朱砂痣，和顾北墨满月照上那颗痣位置分毫不差。
她没接孩子。
只说：“你走吧。从今往后，陆家没有这个人，陆隽深也没有这个弟弟。”
缚雪没哭，也没求。她把襁褓往台阶石缝里塞了塞，转身走进雨幕，背影单薄如纸，却挺得笔直。第二天，有人在城郊废弃化工厂发现她的遗体，手腕割开，血混着雨水流进锈蚀的排水管，像一条蜿蜒的暗河。
姜斓雪后来查过。缚雪是顾杨钊早年在外留下的私生女，生母病逝后被顾家接回，十五岁就送到陆家做陆光宗的贴身助理。她对陆光宗敬若神明，对陆隽深疼若己出，却在二十八岁那年，突然怀了顾北墨的孩子。
没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缚雪产房监控全毁，医生集体缄默，陆光宗亲自签了封口令。三个月后，缚雪“病逝”，陆隽深被告知多了一个夭折的堂弟。
而顾北墨，彼时刚满十八岁，坐在顾家祠堂冰冷的地砖上，亲手烧掉母亲灵位前最后一炷香。火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像两口枯井。
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一层车库。保镖拉开后排车门，姜斓雪扶着夏南枝坐进去，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她望着电梯厅玻璃幕墙倒映出的自己，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