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太真：忠诚！(1/4)
“以修行先后、成尊先后划分名分.....这手段有些无赖呀。”楚墨回忆着【定名分】的神妙。
此道法可以划分“臣、子、徒、仆”等下位，“君、夫、师、主”等上位。下位赋予敌手，上位加持自身...
楚墨站在极宫天的边缘，足下是翻涌的混沌气流，头顶是崩裂又愈合的天幕残痕。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去看中天之上那场碾压式的战斗——不是不想看，而是不能看。
天意的拳风掠过之处，连时间都凝滞三息。那一瞬的空白，足以让一位七境修士从诞生念头到神魂俱灭，连因果线都来不及延展。楚墨曾以“观劫镜”暗窥一缕余波，镜面当场龟裂，镜灵哀鸣溃散，而他左眼瞳孔里至今还嵌着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痕，像被烧红的针尖烫穿的烙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道金痕已隐入虹膜深处，只余一片沉静如古井的漆黑。
“金辉。”他忽然开口。
身旁呆立如石像的金辉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在、在！”
“你数过没？”楚墨声音不高，却像钉子般凿进对方耳中，“自天意现身至今，她出拳多少次？”
金辉张了张嘴，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敢算——不是不会，而是怕算错。方才那一幕幕快得超脱神识捕捉：太韶的梦界崩解、日月双尊的阴阳玉盘碎裂、万灵池坠落、牧仙化雾……每一击都裹挟着不可逆的终局意志。他嘴唇翕动半晌，终于憋出一句：“……七次。”
楚墨轻轻摇头：“八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中天之下横陈的十余具“尸身”——那些看似断绝生机的小乘，实则神魂未散，只是被天意一拳轰出了浮黎天的时间锚点，此刻正卡在“死而未寂、生而未返”的缝隙里喘息。他们没死，但比死更难熬：每一次心跳都在重演被拳风擦过的刹那，每一次呼吸都在咀嚼自身法则被强行改写的苦涩。
“第七次，打太易。”楚墨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第八次，打牧仙。”
他五指微屈，仿佛在虚空中捏住什么。
“可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打太易那一拳，收了三分力；打牧仙这一拳，却加了两分劲。”
金辉瞳孔骤缩。
楚墨指尖忽有幽光流转，一缕淡青色的丝线自他袖中悄然游出，细如蛛丝，却泛着金属冷光。那是他亲手炼制的“劫引丝”，专为勾连他人命格而设，本该缠上天意脚踝，借其伟力反溯浮黎天机。可此刻，这根丝线竟在距天意三丈外寸寸绷直，继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断成十七截。
断口处，没有灵光逸散，没有法则残留，只有一片绝对的“空”。
——不是被斩断，是被“抹除”。
楚墨盯着那些飘散的断丝，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知道我在看。”
话音未落，中天之上的天意忽然侧首。
目光如剑，穿透千重云霭、万重因果，精准刺入极宫天一角。
楚墨没有闪避。
两人视线在虚空相撞。
没有雷霆炸裂，没有山河倾覆，只有一瞬的寂静。可就在这寂静里，金辉听见自己丹田内本命金丹“咯”地轻响，裂开一道发丝般的纹路；听见自己识海深处沉睡的元婴睫毛微颤，仿佛正从一场亘古长梦中惊醒；听见自己血脉里奔涌的灵力突然迟滞半拍，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咽喉。
而楚墨，依旧站着。
他甚至抬起了左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起一截尚未消散的劫引丝残端。
“她没杀我。”楚墨说。
金辉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