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太真：忠诚！(2/4)
身发冷：“为、为什么？”“因为……”楚墨将那截断丝凑近唇边，吹了一口气。
青丝化灰，簌簌飘落。
“她需要一个能看清她出拳次数的人。”
话音落下的刹那，天意倏然抬手。
这一次，她没挥拳。
她只是摊开手掌，掌心朝下，五指徐徐收拢。
轰隆——！
整个浮黎天穹骤然塌陷！
不是破碎，不是撕裂，是整片天幕如一张巨大纸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攥紧、揉皱、压缩！云海倒卷，星轨崩折，连远处观战的司蛰等人脚下所踏的虚空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小乘面色剧变，纷纷祭出保命至宝，可那些法宝刚离体便僵在半空，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灰白裂痕——它们的“存在权”，正被天意一手剥夺。
“她要……收天？”岑曦失声。
太韶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哎呀呀，原来如此。难怪她不急着登位，也不急着杀人，只是一拳一拳把我们打趴下……她是在清场啊。”
“清场？”月尊咳出一口银血，指尖划过阴阳玉盘，黑白二气艰难旋转，“清什么场？”
“清‘天’的场。”太韶歪头，眼中闪过狡黠，“浮黎天不是一件死物，它是一颗活的心脏。而天意，就是这颗心脏跳动的节律。可节律一旦混乱，心脏就会衰竭。所以她要把所有可能干扰‘节律’的东西——无论是人、是器、是法、是念——统统打回原形，打成最纯粹的‘无’。”
她顿了顿，笑容渐冷：“包括……我们这些‘活’着的，碍眼的‘噪音’。”
果然，天意攥紧的手掌猛地一握！
嗡——！
一声低沉到近乎不存在的震鸣席卷天地。
所有“躺尸”的小乘身躯同时一震。
司蛰腰间的七雷玉符无声化粉；
牧仙袖中刚凝聚的第三道御兽虚影戛然溃散；
太真头顶悬浮的九重玄冥塔塔基剥落，露出底下早已朽烂的木质纹理；
就连岑曦枪尖那点凝而不散的金焰，也“噗”地一声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上升。
他们的力量，正在被剥离。
不是抽走，不是镇压，是像擦去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轻轻一抹，便让曾经引以为傲的道果、神通、本命法宝，尽数回归到“未曾诞生”的状态。
“她在……重写浮黎天的底层法则。”月尊声音嘶哑，“把所有非她‘亲生’的痕迹，全部格式化。”
“亲生？”太韶嗤笑，“她连牧仙这种挂名儿子都嫌脏，你觉得我们这些……”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眉心，“靠夺舍、转世、借壳、寄生才活到今天的玩意儿，在她眼里算什么？连尘埃都不如。”
话音未落，天意的目光已再次投来。
这一次，不再试探。
她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极宫天方向，缓缓下压。
楚墨感到脚下极宫天的根基在哀鸣。这座由初代天尊以脊骨为柱、心血为浆筑成的古老宫殿，此刻正发出朽木断裂般的“嘎吱”声。殿顶琉璃瓦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早已风化的朱砂符文；廊柱上的蟠龙浮雕双目黯淡，龙须寸寸断裂；就连他脚边那道流淌了三千年的星砂河，也骤然干涸，裸露出布满龟裂的河床。
金辉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上一根摇摇欲坠的盘龙柱，大口呕出黑血：“楚墨道友！快走！她要塌了整个极宫天！”
楚墨却往前踏了一步。
他踩在干涸的星砂河床上，靴底碾碎几粒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