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原来天尊不回现世，是因为有人堵门啊！(3/5)
道倒影消散。中年皇甫执独坐崖边，仰望星河。忽然漫天星斗移位，组成一幅巨大图卷：一条白龙盘踞寰宇，龙首已朽，龙尾尚存一线生机，而龙心位置，赫然嵌着一枚暗金鳞片，鳞片之上，浮现出一行血字——
【吾名玄枢，代祖龙守道，待真主启钥】
最后一道倒影，是他自己。
此刻，他站在崩裂的青玉阶上，无相剑垂地，灰雾缠身，身后万千倒影尽数坍缩，最终凝成一道修长身影——赤足披发，断戟横肩，双目闭合，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
第六祖。
“你……”洛祖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根本不是皇甫执！”
“我是。”皇甫执答，“也是玄枢。”
“更是……替你们守了万载龙心的最后一任‘钥使’。”
他忽然抬手，不是攻向洛祖，而是朝着自己心口一按。
噗嗤——
血光迸溅。
一截暗金鳞片自他左胸刺出，表面裂痕疯狂蔓延，却不见鲜血涌出，只有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寂灭之息，如潮水般喷薄而出！
“不好！”太易猛然色变，“他在解封龙皇鳞甲本源！那不是肉身能承载的力量——！”
“晚了。”太韶轻叹，指尖青烟散作蝴蝶，翩跹飞向那枚鳞片，“第六祖当年设下三重枷锁：一锁鳞甲，二锁龙心，三锁钥使。前两者已破，第三锁……从来就不是锁在他身上。”
“是锁在……你们心里。”
话音未落，那枚鳞片骤然爆发出亿万道金光，不是灼热，而是彻骨冰寒；不是辉煌，而是亘古孤寂。光芒所及之处，洛祖的壬癸水光冻结成琉璃巨碑，杞祖的焦躯被镀上一层暗金釉彩，司蛰咳出的血珠凝成琥珀，内里封着一张微缩的星图……
整个战场，被强行拖入一种“既存又亡”的悖论状态。
就在此时——
楚墨动了。
他没有攻向皇甫执，也没有去救司蛰。
他持剑，直指洛祖眉心。
“洛祖。”他声音冷得像淬了万载玄冰，“你方才说，祖龙不过旧物，万有亦可取而代之。”
“那我问你——”
“若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皇甫执，不是玄枢，不是第六祖……”
“而是……真正的祖龙呢？”
洛祖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那片被冻结的壬癸水光深处，忽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像是一尾鱼，轻轻摆尾。
像是一声叹息，来自洪荒之前。
像是一道目光，穿越万古长夜，落在了他身上。
洛祖全身血液瞬间冻僵。
他认得那涟漪。
那是……龙皇鳞甲共鸣时，才会激起的“龙息回响”。
而龙息回响，只对一人臣服。
——龙皇本尊。
“不……不可能……”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祖龙已陨……元初寂灭……天道为证……”
“天道？”楚墨冷笑，剑尖微颤，一滴血自锋刃滑落，坠入虚空，竟未消失，反而悬浮不动，血珠之中，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白龙蜿蜒游动，“你忘了，天道……也是祖龙亲手所铸。”
“它不是见证者。”
“是……遗嘱执行人。”
轰隆！！！
整片外海骤然塌陷。
不是空间破碎，而是“存在”本身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