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原来天尊不回现世，是因为有人堵门啊！(2/5)
太韶掩口轻笑：“原来……他还记得啊。”“第六祖”三字出口，整片外海灵脉轰然震颤。云海悬山深处，太易手中铜钱无声一滞；度厄宗山门前，镇守千年的青铜古钟无风自鸣，三声悠长，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哑。
那不是钟声。
是……叩棺声。
“元初一战，祖龙陨，第六祖殉道，以身为祭，锁死龙皇鳞甲残道，使其不得再入现世。”皇甫执声音平静得可怕，“可谁又知……锁道之祭，本就需一具‘活祭’承纳反噬？”
他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鳞片，表面裂痕纵横，却仍透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这鳞片，本该随第六祖一同化灰。”
“但它没留下。”
“因为第六祖……把自己，炼成了容器。”
“而我……”皇甫执抬眸，直视洛祖，“是这具容器，最新一轮的‘宿主’。”
轰——！
洛祖身后水幕炸裂，一道狂怒意志冲霄而起，壬癸二光暴涨百倍，整片外海瞬间化作混沌泥沼，浪高万丈，天穹崩裂，无数虚空裂隙中涌出幽蓝寒潮，竟是强行撕开浮黎界壁，引动元初乱流！
“胡言乱语！”洛祖厉喝，声如雷霆碾过众生神魂，“第六祖早已魂飞魄散，连道号都被天意抹去！你一介八境小修，也配承其遗泽？！”
“配不配……”皇甫执缓缓举起无相剑，剑身嗡鸣，灰雾翻涌，隐约浮现一道模糊人影，披发赤足，手持断戟，立于虚无尽头，“……不是你说的算。”
话音落，他一步踏出。
脚下青玉阶寸寸崩解，化作齑粉，而他身形却未坠——因那一脚，踩在了时间断层之上。
刹那之间，天地失色。
不是光影扭曲，不是法则紊乱，而是……“此刻”被硬生生剜去一瞬。
所有人动作皆停。
洛祖挥袖的手悬在半空，水势凝固如琉璃；太韶指尖青烟僵直如针；太易抛出的铜钱停在半途，金辉凝而不散；就连司蛰咳出的那口黑血，也悬浮于胸前，血珠表面映出千百个倒影，每个倒影里，都站着一个不同年岁的皇甫执——幼时执笔临帖，少年持剑问道，青年跪于祖师堂前受戒，中年独坐崖边观星……
唯有一人，背对众人，衣袍猎猎，手中断戟斜指苍茫。
“这是……第六祖的‘观世劫印’？！”岑曦失声。
“不。”楚墨死死盯着那无数倒影中的“自己”，喉结滚动，“这是……‘溯影留痕’。他把第六祖残留的‘观世权柄’，嫁接进了自己的心剑道基。”
“所以他能看见过去，也能……篡改因果。”
“不是篡改。”皇甫执的声音从无数个时空缝隙中同时响起，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是……归还。”
他剑尖轻点。
第一道倒影破碎。
幼年皇甫执伏案疾书，墨迹未干，纸上“皇甫”二字忽而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古拙篆字——“玄枢”。
第二道倒影碎裂。
少年皇甫执拜入大衍，受赐法名，香炉青烟缭绕间，掌教亲题的玉牒上，“皇甫执”三字如墨融水，缓缓晕开，显出“玄枢子”三字。
第三道倒影湮灭。
青年皇甫执跪于祖师堂，额触青砖，三叩九拜。当第九次抬头时，堂上十二尊祖师金身齐齐转向他，其中最末一尊——面目模糊、衣袍残破、断戟拄地者——缓缓抬手，指向他眉心。
“玄枢，归来。”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