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皇甫执/天枢：发生什么事了？(4/5)
，不斩人，不破法，只朝天一划——嗤啦！
虚空如帛裂开，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幽冥夹缝。夹缝深处，一截泛着青金光泽的龙角缓缓浮现，角尖滴落一滴暗金血液，落入东海，整片海域瞬间沸腾，无数龙吟自海底升腾！
“可你忘了——”皇甫执剑尖斜指太宸，声音如渊底寒泉，“焚渊者，必被渊吞。”
话音未落，他身后龙渊虚影轰然拔高万丈，化作一条半透明巨龙盘踞苍穹。龙目睁开，左目幽蓝，右目赤金，龙须拂过之处，时间流速陡然错乱——太宸袖口浮现三道新鲜剑痕，却是三息之后才真正绽开；司蛰头顶银龙身形一闪，竟提前半拍迎向钺祖袭来的庚白之光！
“这是……时间溯流？！”太真失声。
“不。”剑祖突然开口，声音罕见凝重，“是‘渊律’——龙渊自成法则，皇甫执此刻，已是渊之主，律之裁。”
洛祖面色骤变：“快阻他！让他完成渊律缔结，东海将永为龙渊辖域，天位之争再无我大衍立足之地！”
五德齐动！
可就在五道大乘神通即将轰至皇甫执身前之际——
“嘻嘻。”
那童子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它不在镜中，而在皇甫执耳畔。
它小小的手掌，轻轻按在皇甫执后心。
“借你一剑。”童子轻语，“还我三剑。”
皇甫执浑身一僵。
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自后心涌入，顺着脊椎直冲泥丸宫。识海之中，九枚剑魄铃铛轰然炸开，化作九道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尽数汇入他手中断剑！
剑身震颤，发出龙吟。
剑光未出，天地先喑。
所有大乘动作齐齐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连司蛰银龙游动都慢了半拍，太真赝品雷鼓表面浮起蛛网般裂痕，洛祖刚掐出的天秩序法诀，指尖竟渗出血珠！
皇甫执缓缓举剑。
这一剑，无风无雷，无光无影。
只有一道青黑色弧线，自下而上，平平淡淡，却将整个东海、龙渊虚影、五德神通、乃至大乘道果的因果线……全部纳入其中。
“斩。”
他吐出一字。
剑落。
时间静止了一瞬。
随即——
轰隆隆！！！
不是爆炸，而是“坍缩”。
东海海面凹陷千里，形成一道巨大漩涡；龙渊虚影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点幽蓝萤火；五德神通倒卷而回，狠狠撞在各自主人身上；太宸胸前甲胄无声碎裂，露出底下三道深可见骨的旧伤——正是三百年前，他剜去守渊童子双目与心脉的位置。
而皇甫执，静静伫立漩涡中心，断剑垂地，剑尖滴落一滴暗金血珠。
血珠坠海，激起一圈微澜。
澜波所及之处，所有崩裂的灵境、溃散的神通、紊乱的时间……尽数抚平。
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剑，从未存在。
唯有海风呜咽，龙吟渐远。
良久。
太宸抹去唇边血迹，望向皇甫执，第一次，语气中没了嘲讽，只剩疲惫：“……你赢了。”
皇甫执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凝视掌心那道墨痕月牙。
月牙正微微发亮，映着远处初升的朝阳。
“不。”他轻声道，“我只是……回家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空。
龙渊虚影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