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楚仙，上号！(2/4)
感”本身，在那里静静燃烧，如亘古不熄的冷焰。“此为‘太初墟’。”天意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肃穆，“浮黎未开之前，天地未判之际，诸道未名之始。吾昔年立道，便是从此墟中析出阴阳、剖分宙宇、定下万象之基。它不属浮黎，亦不属天外，是比天意更原初的‘背景’。”
她看向楚墨，眸光如渊：“你既已斩尽命运，便该知——真正的‘自由’，不在选择之中，而在选择之外。若你欲彻底挣脱一切桎梏，包括天意本身……此墟，便是你唯一的‘退路’，亦是你唯一的‘入口’。”
楚墨瞳孔微缩。
他早知太初墟存在，却从未想过，天意会主动将其示于眼前，更遑论……引他入内。
“您不怕我进去之后，反噬浮黎根基？”他直言问道。
天意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怕？吾乃浮黎之母，亦是浮黎之墓。若你真能从墟中归来，且携‘墟’之意志而返……那便说明，浮黎已到了该更替的时候。吾，欣然赴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楚墨掌心那枚命核，语气渐转悠远：“况且……你若真能驾驭太初墟，又何须‘反噬’？届时，你自可重定浮黎之律，重塑万象之序。吾非恋栈之徒，只愿众生长存，道途不绝。若你更强，便由你来守。”
这番话，坦荡得令人心悸。
楚墨深深吸了一口气，胸中翻涌的并非狂喜，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怆的清醒。天意并非宽纵，亦非托付，她只是以最残酷也最仁慈的方式，为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通往彻底孤独与绝对力量的门。
他若踏入，便再无回头路；他若成功，便再无人能定义他；他若失败……则连“失败”这个概念，都将被太初墟彻底溶解。
“多谢。”楚墨郑重拱手，再无半分戏谑。
天意颔首，袖袍一挥。那道漆黑裂痕骤然扩张，化作一扇高逾百丈、边缘流淌着星砂般微光的巨门。门内，“无光之明”温柔地脉动着，仿佛在呼吸。
就在此时——
轰！！！
真境外，骤然爆开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
并非雷霆，亦非道劫，而是一种……“规则崩解”的哀鸣！
楚墨与天意同时侧首。
只见罗酆真境之外，天幕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穹顶，蛛网般的黑色裂痕疯狂蔓延！裂痕深处，并非虚空，而是翻涌着浓稠如墨、却又闪烁着诡异七彩的数据流——那是被强行撕裂的浮黎底层道则，是构成世界运转的“代码”本身，正在崩溃、重组、发出刺耳的尖啸！
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在裂痕中闪现：一座座仙山倒悬于血海之上，一条条灵脉化作扭曲的活体藤蔓缠绕星辰，一本本道藏书页自动翻开，字迹却如活物般蠕动、尖叫、吞噬纸张……
“太真？！”楚墨眼神一凛。
天意却未有丝毫意外，只淡淡道：“他在加固‘假世界线’，用的是‘道果级’的虚假逻辑。可你的命核，正以‘未定’为锚，持续消解一切‘既定’。他越用力维系，崩解得越快。”
她指尖一点，一道银辉射入裂痕，瞬间抚平数道狰狞缝隙，但更多裂痕在远处疯狂滋生。“他在做无用功。虚假，永远无法对抗‘不存在’。”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流星般撞破层层禁制，悍然闯入真境！
来者周身裹挟着沸腾的霞彩，面容俊朗却布满焦灼血丝，正是太真！他手中紧握一枚不断明灭的晶石，晶石内封印着无数挣扎扭曲的微小人影——正是那些正在消失的世界线所凝的“伪我”。
“渡幽！！”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