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你这剑修不太对劲吧？(1/4)
人影望着剑意凛然、如临大敌的皇甫执，微微一笑。他旋即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皇甫兄的生死之交啊，十万年前还救过你两次呢。”随着话音落下，皇甫执识海中浮现出对应记忆，好似对方真的救过自己，...
“七对一？”楚墨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反似寒潭浮冰，一触即裂，“高澄道友此言，倒叫本座想起一句古话——‘螳臂当车，犹夸其力’。”
他袖袍轻振，玄衣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如古井深潭，沉而不沸，静而蕴雷。皇甫执立于侧，一袭素白广袖垂落，指尖捻着半截枯枝，闻言眉峰微抬，不语，只将枯枝随手掷出。那枝条离手刹那，竟化作一道银线破空而去，无声无息，直刺高澄眉心三寸——尚未及肤，便被一层青灰薄雾裹住，悬停半空，如坠泥沼。
高澄笑容未敛，只伸出两指，轻轻一捻，枯枝应声碎成齑粉，簌簌飘散。“皇甫兄还是这般急躁。”他语气温煦，仿佛真在劝诫晚辈，“可惜啊，急躁的人，往往最先断了气脉。”
话音未落，天外忽起异响。
不是雷霆，非是剑啸，而是一声悠长、苍凉、仿若自开天之初便已存在的叹息。
咚——
似钟非钟，似鼓非鼓，声波无形，却令万灵界壁微微震颤，连大衍三祖倾泻而下的三色光海都为之一滞。正在交战的诸御尊齐齐一怔，攻势顿缓；太韶与姜祖缠斗间身形微滞，圣神虚影竟浮现一丝凝滞之态；就连正以万灵归身硬撼庚白剑光的高澄，指尖也略略一顿。
楚墨瞳孔骤缩。
这声音……不对。
不是天意所发，亦非浮黎意志显化。它更古老，更混沌，更……饥饿。
他猛然回首，目光如电劈开冥府幽暗，直刺向被锁链缚于地的云尘——那人双目紧闭，嘴角却缓缓向上弯起，弧度僵硬、非人、带着某种令人骨髓发冷的餍足。
“原来如此。”楚墨嗓音低哑，几不可闻，“你一直没醒。”
云尘眼皮掀开一线。
眸中无瞳，唯有一片翻涌的灰雾，雾中浮沉着无数张面孔——青玄的、凤亦清的、高澄的、太韶的、甚至还有他自己……一张张脸在雾中睁眼、咧嘴、无声狞笑。
灰雾深处，缓缓浮出一枚果实。
通体浑圆，色泽黯淡，表皮布满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线。那金线蜿蜒游走，悄然融入万灵天地之间，无声无息，却让所有正在爆发狂傲之心的修士，心底那点骄矜，又浓烈三分。
众生道果·初胚。
不是楚墨催动的那枚——那是他炼化的“成品”，用于收摄他我相。而眼前这枚，是云尘体内早已蛰伏的“原种”。它从未被真正压制，只是被楚墨的众生道果暂时覆盖、遮蔽、伪装成已被同化的假象。云尘甘愿赴死，甘愿被擒，甘愿承受三重囚禁之苦，只为等这一刻——等太韶以万识归心之术搅乱万灵心防，等大衍三祖引动天地剧震，等所有意志高度集中、防线松懈的刹那。
借势，破封。
“你……”皇甫执喉结滚动，第一次失了从容，“你早知太韶会来？”
“不。”云尘开口，声音叠叠重重，似百人齐诵，“是祂知道。”
灰雾翻涌加剧，云尘身躯开始崩解，血肉化为流质灰浆，骨骼寸寸熔作晶莹碎屑，唯余一颗头颅悬浮半空，双目彻底化为两枚灰白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中心，映出的不再是冥府景象，而是一片浩瀚无垠、星辰如尘的漆黑虚空。虚空尽头，一尊无法丈量的庞然之影静静盘踞，形貌模糊，唯有其脐下一点，正搏动着微弱却恒定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