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太宸：我让你帮了？是我求你救的？(3/4)
出任何声音。楚墨直起身，拂袖转身：“你走吧。”
“但记住，从今日起，你每一次呼吸，都在替我验证天意是否仍在注视；你每一次思索，都在为我补全‘万我同契’的漏洞；你每一次生出背叛之心……”他顿了顿，侧首一笑，“都会让我，离天位更近一分。”
云尘踉跄爬起，不敢回头，更不敢运功疗伤，只凭着本能朝冥府出口跌撞而去。身影消失刹那，整座冥府轰然坍缩，如沙堡遇潮，无声无息化作一捧灰烬，散入恒寰虚海。
太韶望着那片空寂，久久未语。
良久，她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牧仙？”
楚墨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目光投向万灵天方向，声音平静无波：“等他主动来问。”
“他若永远不问呢？”
“那我就永远……是他最忠心的门徒。”
太韶一怔，随即捂嘴轻笑，笑声清越如铃，却无半分暖意：“渡幽哥哥，你比我想的……还要疯。”
楚墨不置可否。
他抬手，轻轻一握。
远处虚海深处，一座早已废弃的浮黎古祭坛悄然亮起微光。坛心刻着八御旧纹，中央凹槽中，静静躺着一枚残缺玉珏——那是万灵天尊当年授印八御时，特意削下的一角“天权”。
此刻，玉珏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如游丝的血字：
【承我道者，终将代我。】
字迹未干，忽有阴风掠过，将那行字吹散成无数红蝶，翩跹飞向万灵天。
同一时刻，御仙宫深处。
牧仙端坐于天尊法相之下，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玉佩，闭目凝神。
玉佩背面，赫然映出方才冥府中那行血字——分毫不差。
他睫毛微颤，却始终未睁眼。
殿外，风卷残云，天光晦明不定。
一道清越女声自云外飘来，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凛冽：
“牧仙师兄，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牧仙终于睁开眼。
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缓缓旋转。
他将玉佩收入袖中，起身，整了整衣冠，声音温和依旧：“是太韶师妹啊……请进。”
门外，太韶踩着云阶拾级而上，裙裾翻飞如鹤翼。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素白纸鸢。
纸鸢翅膀上，用朱砂细细写着两个小字：
——渡幽。
风起。
纸鸢脱手飞升，直入云霄，却在即将没入天幕之际，骤然炸裂！
漫天碎纸如雪纷扬，每一片上，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
楚墨站在冥府废墟之上，仰头望天，唇边噙着一抹极淡、极冷、极了然的笑。
牧仙站在殿门口，静静看着那场血色雪暴。
良久，他缓缓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碎纸。
纸面触手微温，仿佛尚存余温。
他低头，看着纸上那个笑容，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竟与楚墨方才所展露的，一般无二。
“好。”他轻声道，“很好。”
风更大了。
御仙宫檐角铜铃齐鸣，声震九霄。
而在无人得见的识海最深处，牧仙心湖之上，一叶扁舟静静浮沉。
舟中，端坐着另一个牧仙。
他闭目而坐，双手结印，印中流转的，赫然是与楚墨道果同源的——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