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太宸：我让你帮了？是我求你救的？(2/4)
！”话未说完，一口黑血喷出，溅在身前地面，竟在触及刹那化作无数细小蝌蚪状符文，倏忽钻入地缝，消失无踪。
楚墨看也未看他，只垂眸望向自己掌心。
那里，正缓缓浮起一枚新印。
比其余所有篆印都更小，更黯，更静。
印中无人，唯有一片空寂雪原，原上孤松斜立，枝头悬着一枚将坠未坠的冰棱。冰棱之内，映出的不是楚墨，而是……牧仙。
太韶呼吸一滞：“这是……‘主我’？”
楚墨摇头：“不是主我。”
他指尖轻点那枚冰棱，声音如霜刃刮过青铜：“是‘天意之眼’——它已在我道果深处，种下了牧仙的‘镜像’。”
换句话说，从今往后，只要楚墨动用众生道果，牧仙便会于冥冥之中，同步感知其每一分演化、每一次收束、每一缕心念波动。
天意没有选他，也没有选牧仙。
它把两个人，一起钉在了同一面镜子里。
“所以……”太韶声音发紧，“你现在是放他走，还是杀他？”
楚墨沉默良久，忽而一笑。
那笑极淡，极冷，极倦，仿佛跋涉万里黄沙后，终于看见绿洲却知是海市蜃楼。
他抬手，轻轻一招。
捆缚云尘的幽冥锁链寸寸崩解，化作黑烟消散。
云尘愕然抬头，浑身剧痛未消，却本能挣扎欲起。
“别动。”楚墨声音不高，却如铁楔钉入耳膜，“你若起身，我便立刻引爆你识海中那三道‘假我’印记——它们已在你元神里扎根七日，此刻只差一线，便可催熟为‘真我’。”
云尘僵在原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假我？真我？他何时被种下印记？
他猛地回忆起月余前御仙宫散会时，自己曾与楚青玄并肩而行，对方递来一杯茶，言道“润喉清神”，他未多想，一饮而尽……
原来那时，楚墨已在他神魂最松懈的一瞬，埋下伏笔。
不是幻术，不是禁制，而是“共识”。
以众生道果为引，悄然篡改他心中对“楚青玄”的认知基底——让他坚信眼前之人确为青玄，而非渡幽；让他相信二人所议之事，确为联手擒拿渡幽；甚至让他在动手前一刻，仍将自己视为“布局者”，而非“局中饵”。
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他不是被击败的。
他是被“同意”了失败。
楚墨缓步上前，蹲下身，与云尘平视。
“云尘道友，你可知八御之中，为何独缺‘司御天意’一职？”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天意不可御，只可‘承’。”
“承”字出口，云尘忽觉眉心一凉。
一点幽芒自楚墨指尖渗出，如墨滴入清水，无声无息没入他天灵。
刹那间，云尘眼前炸开亿万星火——
他看见牧仙跪在万灵天尊残碑前，以指尖剜心取血，一滴一滴浇在碑缝之中；
他看见太韶赤足踏过浮黎九渊，每一步落下，脚下黑水便升腾起一尊模糊神像，神像面容皆是牧仙；
他看见自己站在御仙宫最高阶上，身后影子却缓缓站起，披着八御袍服，手持天尊印玺，而那影子的脸……赫然是楚墨。
记忆如潮水灌顶，却又无比清晰——这不是幻象，是“承袭”。
是天意借楚墨之手，将一段被掩埋的秘史，直接拓印进他的神魂。
云尘嘴唇剧烈颤抖，喉头嗬嗬作响，却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