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太宸：我让你帮了？是我求你救的？(1/4)
中天之上，血云与剑光生死交缠。楚墨淡定地行在显化的神通道法中，任由血云凶煞、剑光无情也伤不到他半分。作为不存在之人，他自然是不能被任何神通触碰到的。
“可惜，我若想攻击他人必须脱离这...
太韶话音未落，楚墨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方才——就在他催动众生道果、准备将云尘纳入“众我”之时，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自虚海尽头荡来，如针尖刺入神魂最幽微处，又似一缕未燃尽的香灰，悄然坠入识海深处。
他当时只当是冥府结界波动所致，未曾细察。
此刻听太韶点破，才知那不是浮黎天意……亲自来了。
不是“降临”，不是“投影”，而是以一种近乎悖论的方式，在他尚未察觉之际，便已将一缕“存在之痕”寄生于众生道果尚未收束的缝隙之中——恰如藤蔓缠上将合未合的蚌壳，借其开合之隙，悄然潜入内里。
楚墨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忽然想起牧仙那日御仙宫中幽幽一叹：“难不成浮黎要有动作了吗？”
原来不是预感。
是预警。
天意早已在动。
只是它不动声色，不显威仪，不召雷劫，不掀风云，只如影随形，在每一位触及天位门槛者的心念起伏间，轻轻落下一枚无字契印。
太韶见他神色骤沉，眨了眨眼，忽而凑近半寸，鼻尖几乎要蹭上他下颌：“渡幽哥哥，你怕啦？”
楚墨抬眸，眼底幽光浮动，却未答她，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霎时间，冥府穹顶裂开一道细缝。
并非空间撕裂，而是“认知之壁”的豁口。缝中不见星斗，唯有一片混沌翻涌的灰白，仿佛整座冥府本就是一枚被剖开的果核，而那灰白，正是果肉腐烂前最后凝滞的汁液。
太韶笑意微敛，眸中掠过一丝真正凝重：“你……真敢引祂？”
“不是引。”楚墨声音低哑，一字一顿，“是验。”
话音落，他掌心蓦然翻转，向下压去！
轰——！
无形震波席卷全境，非声非光，却令冥府四壁簌簌剥落，露出其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符文脉络——那些不是刻于砖石，而是长于虚空，如活物般搏动、呼吸、增殖。每一道符纹皆由千万个微小“我”字构成，彼此咬合、旋转、坍缩，最终凝成一枚枚悬浮的暗金篆印，印中皆映出不同模样的楚墨：有执剑冷笑者，有垂目诵经者，有仰天狂笑者，有静坐枯槁者……万千之我，共居一印，共承一劫。
太韶倒退半步，袖中指尖掐得发白：“……众生道果，竟已衍至‘万我同契’之境？！”
她终于明白为何天意会选在此刻落子。
不是试探楚墨，而是借楚墨这枚棋子，反向推演自身能否在“万我”结构中锚定唯一性。
——若楚墨能容下万千自我而不崩，那天意便也未必不能以“唯一”之名，统摄所有浮黎意志；
——若楚墨因容纳过甚而失序溃散，那天意亦将彻底放弃“拟人化”路径，直接降下天罚，抹除一切天位苗裔。
这才是真正的博弈。
无声，无相，无始无终。
云尘瘫在地上，喉骨已被震裂，却仍死死盯着那漫天篆印，眼中血丝密布，竟癫狂大笑起来：“呵……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青玄兄……不，渡幽道友，你根本不是什么浮黎仙种！你是……你是‘浮黎’自己养的一条狗！一条替祂试毒的……试……”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