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一、一点点啦.....(感谢Kirihibiki的盟主~)(1/5)
“那....那、那嫂子是姐姐还是妹妹啊?”最近一段时间是姐姐。
说实话,江渝白是真的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
只可惜说不得。
于是江渝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们猜。...
我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结的水汽,窗外秋阳斜斜地铺在青石板路上,把梧桐叶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条未发送的短信界面:“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光标在句末一闪一闪,像一颗悬而未决的心跳。
客厅里传来窸窣声。我听见林晚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纸袋被轻轻放在餐桌上的声音。她刚从便利店回来,手里拎着两盒草莓牛奶,一盒温的,一盒冰的——我爱喝温的,她爱喝冰的。这个习惯从初中住校时就开始了,那时我们挤在宿舍窄窄的上铺,她总偷偷把暖手宝塞进我冻僵的手心,说“阿昭的手比冰箱还凉”,说完自己先笑出声,睫毛在台灯下颤成一小片蝶翼。
我还没转身,她已绕到我身后,把温热的牛奶递来,指尖不经意擦过我耳垂。我缩了缩脖子,接过瓶子时触到她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新伤,是旧疤,像一枚被时光熨平的括号,括住了去年冬天那场雪夜。
那天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七,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的冷。林晚背我下六楼时滑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棱角上,血很快洇透牛仔裤,她却只咬着牙把我往上颠了颠,喘着气说:“别怕,姐姐没松手。”救护车蓝光在雪地上晃,我烧得神志不清,却记得她蹲在担架旁,用冻得发紫的手一遍遍理我额前湿发,声音抖得不成调:“阿昭,你答应我,下次发烧,要第一个告诉我。”
后来我痊愈了,她膝盖结痂脱落,留下这道淡粉色的印子。我没提过它,她也再没主动说过那晚的事。可每当她穿短裤,那道痕就安静地伏在皮肤上,像一句没署名的备忘录。
“在想什么?”她忽然问,把另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到我唇边。我下意识含住,甜香微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尝出一点咸涩——原来她刚哭过。
我抬眼,她正望着窗外。阳光穿过她半透明的耳垂,在耳骨边缘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睫毛低垂着,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像被风拨动的琴弦。
“小满刚才打电话来了。”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说她妈妈……今天出院了。”
我握着牛奶盒的手指一顿。小满是林晚高中时的同桌,也是唯一知道我们所有秘密的人。去年秋天,小满母亲确诊乳腺癌,化疗期间全靠林晚每周三次陪诊、送饭、替她妈签字。有次手术前夜,林晚在医院走廊坐到凌晨三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耸动,却在我打来视频电话时立刻抹干眼泪,对着镜头晃晃手机屏上刚收到的奶茶外卖单:“看!姐姐给你点了芋泥波波,加双份珍珠哦~”
我那时隔着屏幕看见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袖口沾着的消毒水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块化不开的薄荷糖。
“她妈手术很成功。”林晚转过头,终于笑了,可那笑没抵达眼底,“就是……小满说,她妈最近总念叨,想见见‘那个总帮她女儿抄笔记的妹妹’。”
空气忽然变得很稠。我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咚、咚、咚,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
林晚伸手抚平我校服衬衫第三颗纽扣处一道细微褶皱。她的掌心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蹭过布料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阿昭,”她叫我的名字,尾音拖得绵长,像春日里融化的蜂蜜,“你记得高二文理分班那天吗?”
当然记得。
那天暴雨倾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