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等等......你怎么知道晚晚腿白的？（八千两百字求月票）(3/6)
林见夏没回答，只是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转身去浴室洗漱。水声响起后，林听晚悄悄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一张加密照片——是那天在天台偷拍的，画面有些晃，但能清楚看见她踮脚伸长手臂，小指确实翘着。
她把照片设为屏保，锁屏瞬间，屏幕幽幽映出她自己的眼睛。
凌晨四点，林听晚再次醒来。
这次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微信弹出新消息，备注名“白哥”：
【江渝白】：醒了？
她几乎是秒回：
【晚晚】：醒了！！（加了三个感叹号）
【江渝白】：阳台绿萝，土松了。
【晚晚】：……啊？
【江渝白】：现在去换。
【晚晚】：现在？？？（表情包：一只熊猫举着铲子瑟瑟发抖）
【江渝白】：嗯。土要晒过，盆底铺陶粒，新土拌珍珠岩。你姐没告诉你？
【晚晚】：她只说让我浇水……
【江渝白】：她怕你弄坏。但我信你。
后面跟着一张图——是他手写的换土步骤，字迹清隽，末尾画了只歪头的小熊猫，右下角标着时间：03:47。
林听晚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上，一路小跑到阳台。
月光很好，洒在绿萝宽大的叶子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箔。她蹲在花盆前，借着手机电筒光翻出工具箱，找出小铲子、陶粒罐、新营养土……动作笨拙却认真，每一步都照着他写的做。泥土微凉，带着雨后的湿润气息，她挖开表层时，忽然发现盆底压着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纸片。
展开，是张便签，字迹和刚才那张步骤图一模一样：
“第一次换土，难免手抖。土松些没关系，根活着就好。
——江渝白，于凌晨三点四十九分，亲眼见证。”
她攥着便签，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夜风拂过耳际，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远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散落人间的星子。
她没哭，只是笑，笑得肩膀抖，笑得眼泪砸在便签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色的云。
同一时刻，林见夏卧室里，手机屏幕也亮着。
对话框顶端是“白哥”，最新消息停留在十分钟前：
【江渝白】：绿萝换好了。
【林见夏】：你去看了？
【江渝白】：没去。但阳台窗没关严，风把帘子吹开了。
【林见夏】：……你站楼下？
【江渝白】：嗯。
（停顿二十秒）
她蹲着换土的样子，很像小时候蹲在院子里种向日葵。
【林见夏】：那年她七岁，把葵花籽全埋进花盆，浇了三天水，最后长出来的是半株韭菜。
【江渝白】：她还记得。
【林见夏】：你记得更清楚。
【江渝白】：因为那天，你站在她身后，替她撑伞。雨很大，你左肩全湿透了。
林见夏久久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赤脚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楼下梧桐树影婆娑，树干旁果然立着一道修长身影。他没打伞，发梢被夜露浸得微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他微微仰头，目光正落在她房间方向——不是阳台，不是林听晚的窗户，而是她这扇。
她没拉窗帘，就那样静静站着，任他看。
风穿过缝隙，拂起她额前碎发。
她忽然想起大一开学那天，江渝白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