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等等......你怎么知道晚晚腿白的?(八千两百字求月票)(2/6)
乱七八糟,而江渝白站在三步之外,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她说:“白哥,你要真那么想看我穿女仆装……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等校庆那天,我当主持人,后台换装,你来接我。”
他当时点头,没多问一句,也没提任何条件。
原来他一直记得。
林听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印着“女仆咖啡厅限定”的睡衣,忽然觉得脸颊发烫。这衣服是林见夏上周网购的恶搞款,本意是逗她,结果她试穿后照了半小时镜子,最后竟悄悄把吊牌剪了。
“我……我没反悔。”她小声说,手指绞着裙角,“就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许拍照。”
“嗯。”
“也不许录视频。”
“……好。”
“更不许发朋友圈、空间、微博、小红书、抖音、快手、知乎、豆瓣……”
江渝白终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温润的玉坠进深潭,漾开一圈圈涟漪。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撕开纸盖,递给她:“先喝点热的,胃不疼了再谈条件。”
她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手背,烫得像碰了炭火。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盒,暖意顺着食道滑下去,心却跳得更凶了。
这时,客厅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
林见夏回来了。
她穿着运动外套,发梢微湿,肩上挎着双肩包,一进门就闻到空气里的泡面味和牛奶香,眉头立刻皱起来:“晚晚,又偷吃?”
“我没偷!”她举着空牛奶盒辩解,“是白哥给的!”
林见夏目光扫过江渝白赤着的脚,又落回妹妹脸上,忽然弯起嘴角:“哦——所以你们俩半夜三点,在厨房共享一盒牛奶?”
林听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江渝白却径直走过去,从林见夏肩上取下包,顺手挂进玄关衣帽架:“伞给我。”
林见夏乖乖递上折叠伞,指尖在他掌心蹭了一下,像羽毛掠过。
“明早六点集合,别迟到。”他把伞放进伞筒,转身时视线在两人之间停顿半秒,“晚晚,泡面桶扔掉。见夏,阳台那盆绿萝,叶子黄了,明天换土。”
说完,他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合上。
林听晚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小声问:“姐……他是不是生气了?”
林见夏脱下外套,走到她身边,抬手捏了捏她后颈:“他才不会为这点事生气。”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他生气的时候,从来不说重话,只会突然变得特别温柔——温柔得让人害怕。”
林听晚没接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脚趾。片刻后,她忽然抬头:“姐,你说……他会不会其实,早就知道那天在天台,我不是你?”
林见夏动作一顿。
那是在八月底,军训第三天。林听晚发烧到39度,被校医强制送回宿舍休息。林见夏替她去操场站军姿,却被教官临时叫上天台做旗语示范。江渝白当时在隔壁教学楼三楼画室写生,隔着百米远,看见天台上那个穿迷彩服的女孩抬手比划时,小指习惯性地微微翘起——那是林听晚紧张时的小动作,林见夏从不这样。
没人知道他看见了。
就像没人知道,第二天林听晚退烧返校,他递来一瓶冰镇酸梅汤,瓶身凝着水珠,他指腹擦过她手背时,低声说了一句:“下次发烧,提前告诉我。”
她当时以为他在关心姐姐。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下次”,分明是对着她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