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别逼我动手(3/4)
，只是抬起手，从他指间抽走那支烟，折断，扔进路边垃圾桶。然后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仰起脸，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声音闷闷的：“贺云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贺忱洲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身体明显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哑声道：“B超单出来那天，我就让人查了你末次月经时间。”
“那你还……”
“我还让你搬走？”他低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发顶，“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真信我，就不会走。”
她终于抬起头，眼圈红着，却没哭：“你赌我不会走。”
“我赌你会回来找我问清楚。”他拇指抹过她眼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可你没问。你只想着‘不能打扰’，‘不该影响’，‘要保持距离’……孟韫，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帮你挡灾的工具，还是一张用完就该撕掉的借条？”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贺云川却像读懂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忽然将她往怀里带了一步，手臂环住她肩膀，力道不容挣脱：“听着——贺忱洲毁你清白，我替你讨回来；你怀孕没人护着，我担着；你现在想躲，我偏不让你躲。”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我不是你避嫌的对象。我是你孩子唯一的父亲。”
孟韫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不是戒指，是一枚银质胎心仪，表面蚀刻着极细的藤蔓纹路，中心嵌着一枚微型芯片。
“产科医生说，早孕期胎心微弱，家用仪器很难捕捉。”他托着盒子递到她眼前，“这个能放大三倍信号，连接手机APP实时监测。我让工程师连夜做了双备份，主芯片加密，副芯片物理隔离。你的手机、我的手机，同时同步数据。”
她怔怔看着那枚胎心仪，指尖悬在半空，不敢碰。
“它不是礼物。”贺云川扣住她的手，将盒子严丝合缝放进她掌心，“是责任。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胎动、每一次血压波动，都得跟我报备。”
孟韫鼻尖发酸，终于落下泪来，却不是委屈，是太久太久，悬着的心突然有了着落的失重感。
贺云川抬手替她擦泪，动作笨拙，拇指蹭过她眼角，留下一道微红的印子：“哭什么？”
“你太霸道了……”她哽咽着，声音发软。
“嗯。”他坦然承认，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耳廓，“以后只会更霸道。孟韫，你记住了——贺忱洲给不了你的名分，我给；他不敢认的孩子，我养；他弄丢的你，我亲手捡回来，再不松手。”
风忽然大了起来，卷起她鬓边碎发，也掀动他衬衫下摆。她望着他眼里翻涌的暗潮，忽然伸手，指尖抚上他微蹙的眉心，轻轻揉开那道褶皱。
“那……”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还能叫你哥吗？”
贺云川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滚烫：“叫一次试试。”
她抿了抿唇，终于唤：“哥……”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蓄谋已久的碾压——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气息凶悍而滚烫，带着烟草与薄荷混杂的味道，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迟疑、惶恐、自我设限，尽数碾碎在唇齿之间。
梧桐叶影斑驳，落在他们交叠的睫毛上。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停驻，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沈砚舟半张冷峻的脸。他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静静扫过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