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查到了(1/4)
贺言礼整个人彻底怔住,药性带来的燥热都在此刻短暂停滞。“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邵思慕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他主动开口说要她帮忙的,她答应了,他反倒扭捏起来。
“都中药了,还这么婆婆妈妈的,你中的不会是假药吧?”
话音落下,她不等他再迟疑,主动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牵着他朝着酒店客房的方向走去。
邵思慕的房间在三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密闭狭小的空间里,贺言礼滚烫的血液疯狂奔涌,他的视线落在邵思慕......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将整座城市温柔地裹进夜色里。邵思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真皮包裹的边缘留下浅浅的压痕。她没开音乐,也没调广播,只任窗外车流声、雨刷器规律的“咔嗒”声、以及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轻轻碰撞。
后视镜里,贺言礼的车灯始终如一,不疾不徐,像一枚被钉在夜幕里的银钉,固执而沉默地锚定她的方向。
她忽然踩下刹车,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住。
贺言礼也跟着刹停,车距恰到好处——三米,不多不少,刚好是她习惯的安全距离。他没有鸣笛,没有闪灯,只是静静等着,仿佛早已预判她会停,也早已准备好陪她等这一程。
绿灯亮起,邵思慕却没有立刻起步。她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喉间干涩,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总跟在我后面?”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过车载音响的微弱底噪,传进她自己的耳朵里,也传进她自己的心里。
她不是问导航,不是问路线,甚至不是问今晚。她问的是六年——是她和霍听澜恋爱的六年,也是贺言礼不声不响守在她身侧的六年。
后视镜里,贺言礼的车灯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他抬起了头,又像是他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几秒后,他的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隙,他探出半张脸,侧影被路灯镀上一道浅金轮廓,嗓音透过夜风和两车之间的距离,稳稳落进她耳中:“怕你迷路。”
不是“怕你出事”,不是“怕你不安全”,而是“怕你迷路”。
邵思慕眼眶猝然一热。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字面意义的迷路。她熟稔每一条通往律所、咖啡馆、霍听澜录音室的小巷,她记得所有地铁换乘口的标识颜色,她甚至能背出城西片区三年来的道路施工公告。可贺言礼说的,从来都不是地图上的经纬。
是她在感情里兜转六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那条死循环;是她听见汤瑜的名字时,手指发冷、心跳失序的茫然;是她蹲在医院走廊里,攥着检查单,却不敢打开看结果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撑得住,可当贺言礼蹲下来,把保温桶塞进她手里,说“先喝点热的”,她才发觉,原来自己早就走丢了。
红灯变黄,再变红。第二轮等待开始了。
邵思慕没有动。
她看着后视镜里贺言礼依旧静止的车影,忽然伸手,解开了安全带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开关被按下。
她推开车门,雨水裹挟着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润凉意。她没打伞,也没回头,径直朝后走去,高跟鞋敲击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贺言礼的车窗完全降了下来。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只是抬眸望着她走近。雨水顺着他额角滑落,他未擦,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沉静得像一泓深潭,倒映着整条街的灯火,也映着她微乱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