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今夜,汐见星爱瑠是最后的赢家」(3/4)
,汐见弥津纪,愿承母亲之志,守家族之信,护一方之安——不负诸位厚望。”掌声雷动。
而他的手机,在裤袋里,持续震动。
嗒、嗒嗒、嗒——
像在提醒他:有些事,躲不掉。
像在告诉他: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宴席之上。
千音寺悄悄戳了戳他手臂:“前辈……你的手机,好像快震成精了。”
风羽子望着高台,唇角微扬:“让她震吧。反正……今晚谁也别想好好睡觉。”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女声破空而来:“成海——!!!”
众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宴会厅入口处,一道靛蓝身影逆着廊灯疾步而来。
汐见星爱瑠。
她没穿和服,而是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靛蓝短外套,内搭白衬衫,下身是同色系阔腿西裤。黑发高高扎成马尾,额角沁着薄汗,领带歪斜,一副刚从东京总部连夜飙车赶来的模样。
她径直穿过人群,鞋跟叩击木地板的声音像一串急促鼓点,最终在成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刹住。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成海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看见她指尖微微发颤,看见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灼烧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悲壮的明亮。
“成海,”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成海喉结滚动:“……什么?”
“你说过,”她向前一步,马尾扫过空气,“只要我在意的人受了伤,你就一定会出现。”
成海怔住。
——那是三个月前,在伊丹市立医院急诊室外。星爱瑠的父亲突发心梗,她独自守在抢救室门口,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成海拎着两杯热咖啡赶来时,她正盯着手术室红灯发呆。
他把咖啡塞进她手里,笨拙地说:“别怕,我在。”
她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忽然问:“如果以后……还有人在意的人受伤了,你也会来吗?”
他说:“会。”
她当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那你要记住,成海,这不是承诺,是契约。”
此刻,她站在名古屋最高级酒店的宴会厅中央,穿着不合时宜的西装,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指向他。
“所以,”她一字一顿,“现在——兑现它。”
全场寂静。
连蛙鸣都仿佛停了一拍。
成海慢慢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亮着。
未接来电:27通。
最新一条LINE消息,发自三分钟前:
【汐见星爱瑠】
「成海,我爸爸醒了。
他说想见你。
——不是以汐见家继承人的身份,
是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
成海盯着那行字,视线忽然模糊。
他想起初奈说过的那句:“这个场所,正在不断死去……以悄然凋零的方式。”
可眼前这个穿着西装闯入传统宴席的少女,却像一柄烧红的剑,硬生生劈开了那层陈腐的薄茧。
她不是来索取答案的。
她是来交付答案的。
成海缓缓抬头,望进星爱瑠的眼睛。
那里没有质问,没有逼迫,只有一片赤诚的、近乎天真的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