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今夜,汐见星爱瑠是最后的赢家」(2/4)
枚银杏叶形状的玳瑁簪。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尾微微上挑,像两弯未落笔的月牙。“风羽子学姐……”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千音寺,又落回成海脸上,停顿两秒,“刚才纱夜夫人带你去见了斯塔西娅女士?”
“……是。”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叫你‘成海夫人’?”风羽子的声音很轻,却让成海后颈汗毛竖起。
千音寺下意识后退半步,悄悄拽住了成海的袖角。
成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他想起斯塔西娅起身时,裙摆扫过台阶的细微声响;想起她临走前那个粗枝大叶的挥手,像极了初奈某次考完试后甩掉铅笔的动作;更想起纱夜夫人用扇子遮住嘴角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狡黠的光。
“她没说……但纱夜夫人说,那是初奈的母亲。”
风羽子轻轻笑了:“哦……原来如此。”
那笑容很浅,浅得像茶碗里浮起的一缕热气。可成海却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她早已洞悉所有伏线,只等他亲手扯动最后一环。
“对了,”风羽子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成海左肩——那里不知何时沾了一小片樱花瓣,大概是刚才路过庭院时蹭上的,“你肩膀上有花瓣。”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清晰得令人战栗。
成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
千音寺在一旁小声嘀咕:“风羽子学姐今天好温柔……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风羽子没理她,只将那片花瓣拈起,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对着窗外月光轻轻一吹。
花瓣打着旋儿飘向廊柱,在半空被一缕穿堂风裹住,倏忽不见。
“成海同学,”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你知道吗?在古时候,如果一个男人被称作‘某某夫人’,并不是表示他嫁给了谁。”
成海怔住:“那是……?”
“是表示,”她顿了顿,月光恰好滑过她垂落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他已被视作那个人生命版图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千音寺倒抽一口冷气:“哇啊——风羽子学姐今天真的在发烧!这话说得也太……太……”
太什么?太像一句告白?太像一场宣判?还是太像某种温柔的诅咒?
成海没能想完。
因为就在这时,会场中央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编钟声。
咚——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
灯光渐次暗下,唯有高台之上一盏纸灯笼缓缓亮起,暖黄光晕中,弥津纪身着唐红振袖缓步而出。她并未戴冠,只以一支素银簪束发,行走时裙裾如浪,袖摆翻飞,竟真有几分武家公主巡城的凛然气度。
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弥津纪走到台前,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成海身上停留一瞬——那眼神澄澈、坦荡,没有试探,没有负担,只有一种郑重其事的确认,仿佛在说:我站在这里,不是替代谁,而是成为我自己。
成海下意识挺直脊背。
可就在这一刹那,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LINE通知音,不是电话铃声——是汐见星爱瑠专属的、由《少女终末旅行》OP改编的震动节奏。
嗒、嗒嗒、嗒——
像心跳,像倒计时,像一把小锤,一下一下敲在他肋骨上。
成海没敢掏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弥津纪举起金杯,听她用清越嗓音宣告:“今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