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反正成海和希就是拿美少女没辙」(1/3)
“好啦,春宵苦短,我们去好好享受一下祭典吧!”初奈牵着成海的手,迅速从棉花糖前的摊位离开。
“那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吧……话说回来,会长真的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耶。”
初奈不置可否,微...
走廊尽头的纸门半开,透出暖黄灯光。成海跟着中年妇人穿过三道回廊,脚下榻榻米缝隙里嵌着细碎金箔,在步履轻移间微微反光。他低头瞥见自己和服下摆扫过地板时,那抹银线绣的剑花菱纹竟在暗处浮出幽微青芒——原来不是错觉,西阵织的暗纹真会随角度变幻色泽。
“弥津纪小姐在‘松风之间’等候。”妇人停在一扇绘有苍松劲竹的障子门前,声音压得极低,“请稍候,容我先通禀。”
她躬身退入,纸门悄然合拢。成海独自站在廊下,听见远处传来宴席方向隐约的祝酒声,夹杂着清越的三味线拨弦。夜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咚一声,像把冰凉的薄刃划过耳际。
三秒后,纸门无声滑开。
“请进。”
声音清冷,却比平日多一分不易察觉的滞涩。
成海低头跨过门槛,抬眼便怔住。
松风之间并非想象中金碧辉煌的接班典礼正厅,而是一方素雅茶室。四叠半大小,壁龛里只挂一幅枯山水水墨,墨色浓淡间勾勒出嶙峋山势。弥津纪跪坐在蒲团上,未着华服,仅一袭月白小袖,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落颈侧。她面前矮几上摆着一只青瓷茶碗,碗沿沁着细密水珠,显是刚沏好未久。
“坐。”她指尖叩了叩几面,目光未抬。
成海依言跪坐,膝盖刚触地,弥津纪忽然抬眼。那双眼睛在烛火映照下竟泛着琉璃般的冷光,瞳仁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你见过纱夜夫人醉后的样子?”她问。
成海喉结微动:“……没有。”
“撒谎。”她将茶筅缓缓浸入碗中热水,竹丝在青釉里散开如墨菊,“她昨夜喝的是二十年陈酿的‘雪之井’,连绫子阿姨都只敢浅尝,却让你扶她回房。”
茶筅搅动的声响细微如蚕食桑叶。成海想起昨夜浴场外那抹飘逸黑发与笔直双腿,想起纸门合拢前最后瞥见的、纱夜夫人耳后未褪的胭脂红痕——那绝非寻常羞赧能染就的色泽。
“夫人她……”成海斟酌字句,“只是累了。”
“累?”弥津纪忽然轻笑,茶筅顿住,水面漾开涟漪,“她十五岁执掌汐见集团法务部,二十三岁接手家族武道馆重建,去年台风季独自守在名古屋港码头七十二小时协调货轮卸载——你说她会因区区几杯清酒而‘累’?”
成海沉默。他想起纱夜夫人递来生姜烧肉时指尖的稳定,想起她举答案板时腕骨绷出的凌厉弧度,想起婚纱头纱下那抹被羞赧强行压制却仍灼人的艳色。
“所以……”他抬头直视她,“您想说什么?”
弥津纪终于放下茶筅。她端起茶碗,吹开浮沫,啜饮一口。热气氤氲中,她的侧脸线条愈发锋利。
“纱夜夫人不是‘纱夜夫人’。”她忽然道,“她是‘汐见纱夜’,也是‘弥津纪的母亲’,更是‘爱瑠的监护人’。这三个身份在她身上从不割裂,却也从未真正重合。”
成海心头一跳:“爱瑠她……”
“星爱瑠现在在伊丹市的武道馆,用竹薙刀劈断了三根榉木桩。”弥津纪放下茶碗,碗底与几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响,“她今早发来的消息,说要等你回去,亲手把你钉在‘女帝继承人’的族谱木牌上。”
成海手心渗出薄汗。
“您是在威胁我?”他听见自己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