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泳装回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1/4)
“大小姐们就住这个房间吧。”成海将女生们领到一间宽敞的房间。
几十年前这里是面向团体客人的房间,别说五个女生外加一个小不点,就算成海也住进这个房间也绰绰有余。
“特地把我们安排...
“比赛的内容,由我来定。”
纱夜夫人指尖轻点下颌,浴巾边缘随她微微倾身的动作滑落半寸,却未见慌乱,只将那抹雪色肌肤纳入掌控——仿佛连身体的每一寸松弛与紧绷,都在她意志的精确校准之中。她眼尾一挑,冰蓝瞳孔里浮起一丝近乎玩味的光:“既然是你主动提出的‘胜负’,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
成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点若有似无的香氛,也不是因她方才滑落的浴巾边角——而是那双眼睛。
太像了。
像汐见在图书馆顶楼天台、把《恋爱暴君》单行本倒扣在膝头,用铅笔尖戳穿三页纸时的眼神;像她在期末考前夜熬到凌晨三点,把错题本撕开又粘好,最后把“成海”二字涂黑七次又描红八次时的眼神;更像此刻,她死死攥着他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却仍仰着下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那种眼神。
——固执得荒谬,认真得可怖。
“请说。”成海声音发干,却站得笔直。
纱夜夫人终于松开环抱的手臂,浴巾随之微颤。她缓步向前,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踏在成海绷紧的神经末梢。
“第一局,”她停在他面前半步之距,气息拂过他耳际,低而清晰,“你必须在今晚十二点前,让爱瑠亲口说出——‘妈妈,对不起’。”
成海一怔。
汐见猛地抬头:“哈?!”
“不是道歉。”纱夜夫人侧眸,目光如刃,“是承认。承认你一直在用‘对抗’掩饰依恋,用‘叛逆’掩盖渴望,用所有锋利的棱角,反复确认她是否还在看着你。”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
汐见嘴唇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松开了成海的手腕,手指蜷缩着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成海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考试,不是测验,甚至不是刁难。
这是……一次解剖。
把十六年来母女之间层层叠叠、被礼仪、责任、士族体面与沉默惯性裹得密不透风的真相,一刀剖开,摊在光下。
“为什么……是这个?”他听见自己问。
纱夜夫人轻轻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成海想起初见时,她端坐于和室主位,茶盏悬于唇边半寸,雾气升腾中一双眼静如深潭的模样。
“因为,”她说,“那是我等了十五年,却始终没等到的话。”
十五年。
成海脑中轰然一响。
——汐见父亲去世那年,她七岁。
——姐姐弥津纪正式接任家业继承人那年,她十岁。
——母亲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签署家族联姻协议,把那份薄薄纸张折成纸鹤放进她抽屉那年,她十三岁。
——而她开始在笔记本扉页一遍遍抄写“我要成为轻小说女主角”,在便当盒角落画下戴王冠的猫耳少女,把“伊势湾学”三个字写满整页草稿纸那一年……她十四岁。
原来不是起点。
是溃堤。
“可是……”成海看向汐见,她正低头盯着自己的影子,仿佛那团模糊的暗色才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您明明知道,她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连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