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所以说赢家的战利品是我吗?」(1/4)
“好了,今天的取材顺利结束,大家是时候该解散——”水族馆南馆一楼的大厅里,成海正要走向出口时,汐见抓住了他的后领。
“慢着,成海同学。”
“咦?怎么啦,汐见同学,现在不回去的话...
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被谁用指尖轻轻叩击玻璃,一盏接一盏,把咖啡厅里柔光晕染得愈发温软。成海盯着桌上刚摆好的冰拿铁,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滑落时拖出浅浅的痕,像一句没写完的告白——潮湿、微凉、悬而未决。
他忽然想起初中时在旧书店翻到的一本绝版轻小说,封底印着一行烫金小字:“最痛的不是被拒绝,而是你终于确认她喜欢你,却比谁都更清楚,自己不该靠近。”
当时只觉得矫情。
现在喉咙发紧,才懂那不是修辞。
“……会长。”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送风声吞掉,“你说‘暂时无法做出觉悟’……是指什么?”
初奈正用银匙轻轻搅动柠檬茶,冰块碰撞杯沿,发出清脆又克制的声响。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望向窗外——一只麻雀正停在洋伞边缘,歪着头,喙尖沾着半片枯叶。
“成海学弟知道‘水云天’吗?”她忽然问。
“啊?”
“月末最后一天,水云天。”她重复一遍,语调平缓,却像在念一句咒语,“名古屋旧历里的说法。传说那天云层最薄,水汽浮升至天穹尽头,整座城市会被一层近乎透明的雾气包裹。人走在路上,影子会淡得像要消散;说出口的话,三秒后就会被风卷走,不留回音。”
成海怔住:“……所以是某种气象现象?还是……”
“是仪式。”她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每年八月三十一日,名古屋市立第三中学顶楼天台,会举行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水云天仪式’。参加者必须亲手折一只纸鹤,放进刻着校徽的青铜匣里,再将匣子沉入天台西侧排水口下的暗渠。据说,只要纸鹤沉底前没有被水流冲散,许愿就能成真。”
成海呼吸一滞:“……第三中学?”
“嗯。”她终于转回头,翡翠色瞳孔里映着店内暖黄灯光,也映着成海骤然失焦的脸,“那是我毕业的学校。”
空气静了两秒。远处女白领敲击键盘的声音、孩童追逐的笑闹、冰块在柠檬茶里缓慢融化的细微嘶响,全都退成模糊背景音。
“会长……你也参加了?”
“参加了三年。”她唇角微扬,却没什么笑意,“第一年,折的是‘希望父亲早日康复’;第二年,是‘请让妈妈别再酗酒’;第三年……”她顿了顿,喉间轻滚,“折的是‘愿成海学弟永远不必知道真相’。”
成海指尖一颤,冰拿铁杯沿斜倾,一滴深褐色液体无声坠落,在木纹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像一滴迟来的墨。
“真相?”
初奈没答。她只是解开左手腕上那条素白丝带,缓缓褪下——
内侧皮肤上,一道极细的旧疤蜿蜒而下,自腕骨延伸至小臂内侧,呈淡粉色,边缘已与肌肤融为一体,若非刻意翻转手腕,根本无法察觉。
“这是去年冬天留下的。”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那道疤,“刀片划得太浅,没出血,也没去医院。但绷带缠了整整七天,连社团活动都推掉了。”
成海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为什么?”
“因为那天放学后,我在图书馆看见你和汐见同学一起整理园艺部旧资料。”她直视着他,目光澄澈得令人心慌,“她笑着指给你看一张泛黄的合照,照片里是你小学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