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她在我面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3/4)
口时,只剩下一团混沌的雾气。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短促,规律,三下。不是按的,是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笃、笃、笃——像某种暗号。
我怔住。这个节奏,我听过无数次。每次她来,从不按铃,只这样敲三下,然后安静等着,仿佛笃定我会立刻来开门,仿佛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冗余的确认。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手忙脚乱拉开门。
林晚站在门外,没撑伞。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肩头外套洇开深色水痕,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攥着一把透明雨伞,伞尖还在滴水。看见我,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皱眉:“脸怎么这么白?烧退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嗯”,可喉咙只发出嘶嘶的杂音,像信号不良的旧收音机。
她却笑了,把保温桶塞进我手里,腾出的手直接探向我的额头。指尖微凉,带着雨水的清冽气息。“没烧。”她收回手,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左手——那里本该戴着她去年送我的银质小熊戒指,此刻只有一圈浅浅的戒痕。“戒指呢?”
我下意识摸向左手无名指根部,摇摇头,又指指自己的喉咙,做了个“说不出”的手势。
她“哦”了一声,声音轻快,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那正好。今天不用说话。”她侧身挤进门,带进一股湿润的、混合着青草与雨水的气息。她反手关上门,脱下湿外套挂在玄关衣帽钩上,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然后她径直走向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冲洗手,水流声清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桶,看她忙碌的背影。她挽起针织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腕骨伶仃,像玉雕的。水珠顺着她指尖滴落,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叮咚作响。
她洗完手,擦干,转身靠在流理台边,抱起手臂,仰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知道为什么我总来送饭吗?”
我摇头。
她忽然向前一步,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傻愣愣的倒影。她抬起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那一点触感温热而清晰。
“因为这里,”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藏着我最喜欢听的声音。”
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咚,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挣脱束缚。喉咙深处那团卡住的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震松了,我猛地一咳,却咳不出东西,只觉一阵撕裂般的灼痛从深处炸开,眼前发黑,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栽。
预想中的冰冷地板没有到来。
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紧接着,我的后脑被一只手掌温柔地、不容抗拒地按向一个柔软温暖的所在——是她的肩头。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雨水的清新,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图书馆旧书页的微尘气息。
“别动。”她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就一下。”
我就真的不动了。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的发丝蹭着我的额角,带着雨水的微凉,可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帖着我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颈侧肌肤细微的震颤,像蝴蝶翅膀扇动。
时间被拉得很长,又很短。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稍稍松开手,却没完全退开,只是微微侧头,视线落在我紧绷的下颌线上:“好了?”
我缓缓点头,喉咙依旧火辣辣地疼,可刚才那阵窒息般的眩晕却退潮般散去,只留下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安稳。
她退开半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