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人间道祖（继续求双倍月票）(2/3)
最易波动之时！此人果然如传说中般，精擅审势夺机，更胜其麾下诸魔百倍！他长身而起，青金色仙光瞬间收敛入体，再无半分外泄。石室中，唯余他一人独立，衣袍微扬，如古松临风。他最后望了一眼那幽暗缝隙，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细微银线无声浮现，将缝隙封住。银线非禁非咒，只是鼎元之力最精微的运用——它不阻人进出，却能让任何窥探此地的目光，在触及缝隙刹那，心神不由自主滑向别处，仿佛那里本就空无一物。
“暮云，稍候。”纪成声音清越，穿透石门，“我即刻便至。”
门外，青丘暮云轻轻应了一声，脚步声却未远去，似在原地静静守候。纪成抬手，将剩余仙材、仙酒尽数收入储物袋。目光扫过角落——那株晋升为仙品的仙木仙精，通体如翠玉雕琢，四枚仙果莹润生光，其中一枚果皮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银色纹路，与他金丹表面的鼎元符印遥相呼应。
他心头微动，抬手轻抚仙果。指尖触处，一股温润生机与一丝锋锐破法之意同时涌来。仙木仙精微微摇曳，四枚仙果齐齐泛起微光，其中三枚光芒沉静，唯独那枚生有银纹的果实，光华骤然炽盛，竟在虚空中投下一道纤毫毕现的幻影——幻影之中，赫然是积雷山巅云岫台的景象！台上云雾翻涌，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负手而立，赤发如焰，金睛如电，手中一根混铁棍斜指苍穹，棍尖所向，正是他此刻所在的石室方向！那幻影不过一瞬即逝，却让纪成脊背微凉——牛魔王，竟已将神念锁定了此处！
他不再迟疑，一步踏出石室。门外，青丘暮云正侧身而立，素白衣裙在微风中轻扬，发间一支青玉簪流转着柔和光晕。她见纪成出来，眸光亮如晨星，却未多言，只默默并肩而行。两人穿过幽深廊道，两侧石壁上狐族古老壁画在行走间光影流转，画中仙狐腾云驾雾，姿态万千，可当纪成目光掠过其中一幅描绘“青丘九嶷山封印异兽”的壁画时，脚步却顿了一顿——壁画角落，一只蜷缩的墨色异兽爪下，赫然压着一卷半开的竹简，竹简上墨迹斑驳，隐约可见“鼎”、“元”二字。
青丘暮云似有所觉，侧首轻声道：“那是先祖记载的‘九嶷封魔录’残卷，传闻所封非妖非魔，乃天地初开时一缕逸散的混沌戾气所化，性喜吞噬神魂，最畏纯阳与……鼎镇之力。”她声音很轻，却如惊雷贯耳。纪成眸光一闪，心中豁然开朗：鼎元破法，原来不止破禁，更可镇煞！此力天生克制那混沌戾气！
两人步履不停，很快踏上通往云岫台的云阶。云阶尽头，青年道人已立于台边，道袍猎猎，神色冷峻如铁。万岁狐王拄杖立于其侧，面色凝重，手中拐杖尖端一点幽光明灭不定，显然已将全部修为提至巅峰。远处，云海翻腾，一道赤金色身影踏云而来，每一步落下，云海便如沸水般剧烈翻涌，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整座积雷山都在其脚下微微震颤。
牛魔王来了。
他未乘祥云，亦未驾瑞气，只凭一双赤足踏碎虚空，周身散发的并非纯粹妖气，而是一种混杂着太古蛮荒、大地厚重与烈火暴烈的磅礴威压。他目光如炬，第一眼便越过万岁狐王与青年道人，精准无比地落在纪成身上，金睛之中，没有轻蔑，没有戏谑，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审视，仿佛要将他从皮囊到神魂，寸寸剥开，看个通透。
“方寸山……首席？”牛魔王开口，声音如两座山岳在云中对撞，震得云岫台石栏嗡嗡作响。他并未直呼纪成之名，只以“方寸山首席”代称，话语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仿佛这四个字本身，便是一道沉重的敕令。
纪成迎着那目光，不卑不亢，拱手为礼：“见过平天大圣。纪成有礼。”
“礼？”牛魔王嗤笑一声，那笑声却无半分温度，反而让周围云